不要丢失少年气£0

悲:

"孟婆,再来一碗"

你不知道这是你喝的第几碗了

"姑娘,你为何有如此之深的执念?"孟婆从来没有见过有孟婆汤消不掉的记忆。但现在…

"忘不了啊…真的忘不了…忘不了他的笑容

他只是用了一个笑容,就把我的心捕获了

他笑的就像个孩子

纯结无邪,天真烂漫

那笑容烙在了我的脑海里,再也…再也不会消失"

又是一碗孟婆汤

"老身斗胆了解一下那人的名字?"

"阿斯加德之王一雷神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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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请参考图片

but briefly:

这个宝贝口口声声说我帮了你的忙哥哥我要拿我应得的酬劳,却只带走了妈妈的画像,怎么这么好哭啊😢

张继科大满贯六周年快乐

七宝:

我也是!!老师的眼睛属于我!!


Sampat:



腾讯大牌密聊里刘老师说:“我眼圈天生就是有一些微微泛红,所以每次拍戏我都要涂底色把这个红的地方覆盖掉,这是天生的,皮儿可能比较薄,薄皮大馅儿的哈~天生的所以它总是会有一点红,不是发炎,也不是随时想哭的样子。”








摘自微博,但是我也听了,整个人都不好了,老师你知道我一看到你那眼睛就想污吗!!!








好想污。。。。






【双叶年下】缚 01

五行缺叶:


※非典型b/d/s/m,心理医生叶修教授x中度抑郁症患者病娇抖m霸道总裁秋,弟弟攻,叶修dom,叶秋sub


几乎全是车 接受能力差者勿入


01


请和我一起大声喊:我叶是世界上最攻的受!


镇魂 ‖ 巍澜

芒果草帽船长:

—惯例首条sp预警。
—这次是21集的梗,瞎子澜孩儿有点儿舍不得拍x
   感慨一下自己真勤快(脸呢?)
—照旧走石墨链接车祸梗?
—另外这次有点儿肉渣x


点赞推荐=好感度↑30
小心心=好感度↑50
评论=好感度↑100
有实质性建议或者愿意找我玩儿的小可爱评论=好感度↑+∞


如挂档评论区补档。

【澜巍澜无差】命局(下)

雨琪:

我真是万万没想到这篇上下能写到9k+,感谢喜爱。


下篇凶残度远超上篇,请谨慎食用。


上篇戳这里:命局(上)


注意事项上篇开头已写。请一定看完再点进来。


此设定下必然OOC,天雷预警狗血预警。


不接受任何KY,看不惯请点×谢谢。


*此句出自一篇周翔CP的训诫文,很久之前看的了,已经忘了题目作者,但在此标注,并向作者致敬。


以上,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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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星殿内。


沈巍冷着脸一言不发,身边倒是团团围了不少人。地星殿主从殿上踱步而出,带着一种意料之中的高高在上的意味,故作严厉地质问他。


“黑袍使倒是宽容,手下留情到这份上,当真是闻所未闻。”他笑了一下,也不走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围住的人。“地星规矩,没有法外开恩这回事。私自做主,减刑少罚,地星威严何在?这么做的后果,黑袍使不会不知道吧。”


沈巍终于舍得抬起眸子看他一眼,对他的故作姿态着实看不上眼。他动了动,檀木盒子从宽大的袖口飞出,稳稳当当地落在地星殿主面前。


“徇私翻倍。”他冷冷地说,“请大人执刑。”


这整个地星满打满算,能对黑袍使用刑的,仅此一人。其他小猫小狗,等闲动不得他。不过按地星殿主这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的小心思来讲,示众受辱,是免不了的。


地星殿主将檀木盒子掀开,通体黝黑的长鞭和藤杖俱在。他看了看,便露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出来。


“那就委屈黑袍使了。”


 


沈巍双手被寒铁链扣住,身体悬至半空。他半垂着头,看不清神色。示众受罚,本应褫夺衣袍,但他不动,殿旁之人也万不敢上来动手碰他衣物。


地星殿主从殿上下来,先从盒子里取了长鞭出来。他立在沈巍身后,上下打量了一遍面前的人。


“黑袍使这……等下衣服碎进伤口里,可不好清理啊。”


沈巍在心里冷笑了一下,明明是想要折辱于他,倒是偏偏要做出这么个样子,仿佛对他关心备至。地星殿主的虚伪还真是多年不变。


他动了动,黑能量裹上身来,黑色的外袍滚落在地,露出线条流畅的脊背来。


地星殿主这才抬起了手腕。黝黑的长鞭携着划破空气的风声而来,在沈巍的身后撕开一条狰狞的伤口。皮肉肿起来,崩开,裂口的部分迅速被鲜血填满。沈巍手腕一转,死死拽住扣着他手腕的铁链子。


第二鞭携着相同的风声落下来,紧挨着上一道崩裂的鞭痕。无数细小的血珠从伤口处涌出来,顺着白皙的皮肤晕染开来。


沈巍低着头,手指几乎要捏进铁链里。他借着力,把刚才开始就堵在喉口的那团血吞进去。身后是一下又一下狠厉的抽打。他闭着眼,听着自己的皮肉在魂鞭下一点点撕裂开来的声音,如灼烧一样滚烫剧烈的疼痛泼上来,像是钝刀在凌迟他的神经。


魂鞭这东西,要撕破皮肉容易,不破皮才难。随便一抽都能带起一串血珠,沈巍刚才对赵云澜,当真是留情再留情,才仅仅只是落下五道肿痕而已。同样五下过后,沈巍身后已经是皮肉外翻,鲜血淋漓。


不过,这才只是个开始而已。余刑翻倍,即使是以黑袍使的强大,怕也是要生生疼昏几次才过得去这一场。沈巍早有心理准备,此时不过是在不停调整呼吸,以应对身后油泼一样的剧痛。


意识在愈加强烈的疼痛里陷入沉浮。沈巍十指都在挣动里被寒铁磨得青紫。他脸色都变得惨白,好在有面具挡着,也看不见什么端倪。只是愈加粗重的喘息声从他唇边断断续续的泄出来,间或有着一两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而此时魂鞭才落了二十下。还有一半要熬。他身后脊背上已经从蝴蝶骨到腰窝排了一排平行的裂口,鲜血已经染了他整个后背。沈巍的呼吸愈加急促,下唇已经咬得露了斑斑血迹。


剩下的一半从换了个方向的抽打开始。魂鞭落在已经满是伤痕的脊背上,这一下带起来不知多少旧伤,疼痛几乎是翻了倍的钻进他神经里。沈巍只觉得喉头一甜,闷了很久的淤血喷出来,顺着唇角淌到地上。


这口淤血喷出去,倒是让他好过了一点。不过是看起来有些凄惨。呼吸顺畅了不少,沈巍复又握紧了铁链。身后的抽打并没有由于他的反应有半分轻缓,压根没给他一点喘息的空当。


这一轮比上一轮还不好捱,每一下都会带动之前落下的伤口,已经含了血珠的皮肉再度翻卷开来,连续三下抽打落下来,沈巍闷哼一声,干脆利落地昏了过去。


而此时魂鞭之刑还尚余八下,更别说藤杖还尚未加身。自有人拿了冰水过来,地星殿主手一抬,混着碎冰的冷水便泼头落了下去。沈巍身子一颤,被激得重新清醒过来。


“黑袍使可是撑不过了?”


地星殿主已经转到他面前来看着他。沈巍抬眸瞥了他一眼,又收敛了目光。撑不过?今日他倘若露了半分软弱怯态,转日便就要被人吃得骨头也不剩。上位者,就算是捱刑受罚,也得端出一幅游刃有余的姿态才行。


“继续。”


他沉声。面上已经是收拾好了眉眼间泄露出的半分痛楚,优雅得仿佛不是在受刑,而是在谈天说地。他愈是端方沉稳不为所动,愈是衬得地星殿主心思不纯,落于下风。


冰冷的水一激,皮肉收缩,倒是止了血。且冻得神经麻木,比刚才还算好捱了几分。沈巍闭着眼,手指几乎陷进了寒铁链里。剩下八下没给他半点回缓,一口气砸下来,他却硬是撑着,别说痛呼出声,连一点闷哼都没泄出来。


吊着他双手的链子骤然消失。沈巍踉跄了一下,又挺直了身子站好。虽然身后的伤口还淌着血,皮肉绽来开看着十分可怖,他却仍能如往常一样,冷面的叫人不敢直视。


骨子里的优雅倔强,岂是一顿皮肉之苦就能磋磨殆尽的?地星殿主打的主意,也未免太眼浅了些。有的人就算跌进泥地里,立起来也是没有半分狼狈的。


藤杖换了长鞭,落进了地星殿主的手里。沈巍眼眸一抬,状似漫不经心地开了口:“便都落在一块吧,也省得费二遍事。”


地星殿主当然不依。废了这么大劲要折辱于他,又怎么会让他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改了主意。殿主捻了捻手指,黑能量徐徐而起,刑床便已经立在了沈巍身前。


“那怎么可,礼法不可废,这不是黑袍使一向主张的吗?再者,这藤杖落在伤上,可不是好挨的,没必要受这份罪,你说是不是?”


沈巍知晓和他争执无用,不置可否。只抬了抬手,长袍重新裹上身来挡住了他脊背上的伤。他撩了一下袍子,伏身上了刑床。


两条绳子立刻飞出来,在他腰间膝窝各缚了一条。落下来的衣袍随着能量的蔓延卷上去,露出白皙干净的一节皮肤来。他臀腿间肌肉弧度流畅,竟像是具完美的玉雕一样。


藤杖果然在他身后落了下来。沈巍手重新扣住刑床边缘,抿着唇细细忍着。尚未受到什么蹂躏的皮肉还经得起这一顿刑罚,几杖碾过他身后大半部分,沈巍连面色都未曾改变。


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背上的伤几乎耗掉了他大半力气,这五十藤杖也不是小数目,要不昏过去地撑下来,几乎不可能。疼痛是没有尽头的,裹上来,拧进神经里,背上的痛和身后的痛偏偏又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边是针刺火灼的滚烫,一边是沉重的酸胀苦痛,都不好捱。


眼见着过了五分之二,身后已经碾过两三轮。原本白皙的皮肤肿起寸高,皮肉紧绷。沈巍已经乱了呼吸,神志也又落到昏迷边缘。他几乎体力尽失,倒要感谢这两条绳子叫他不至于跌落下去。携着风声的三下再落在臀腿相交处,沈巍连声音都没有,就软软地昏了下去。


流程倒是一样。混着冰的冷水从头泼到脚,沈巍却没有第一次那么清醒,只勉强睁了睁眼,身子有些难以克制地打了抖,冻得唇色都泛了青。一股异香飘到他身边,叫他维持着清醒挨接下来的三十。


这三十下漫长又短促。也许是沈巍已经失去了判断时间的能力。意识被吊进苦海里沉浮,疼痛铺天盖地,没有半分空隙。疼到了一定地步,只觉得神经都是木的。他无意识地张了张口,一句“昆仑”从喉头滚出来,却终于没有声音,消散在空气里。


他仿佛用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这顿刑罚已经捱了过去。藤杖收进檀木盒子里,地星殿主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被冷水和汗水打湿的长发黏在脸颊旁,臀腿一段高肿青紫,甚至有些发黑,模样十分凄惨。


沈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他动了动,身上的绳子缩了回去。他撑起身子慢慢站起来,黑能量裹上他的身体,那身长袍重新上身,遮掩了他一切狼狈狰狞的伤口。他复又扬了扬手,卷上来的能量拭去了他额上汗水,长发重新变得干净服帖,长袍的帽子撩上来,他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地星殿主又打量了他几眼,这才意味不明地感叹:“黑袍使当真……刑罚至此,此番罪孽已结。情分是情分,规矩是规矩,还望谨记。”


沈巍看了他一眼,不软不硬地回了一句“有劳殿主。”便转身离开,在殿内的步伐不急不缓,仿佛刚才熬刑熬得昏过去两遍的人不是他一样,行走之间半分滞涩不显,只有他自己知道,维持面上风度有多艰难。


众人低眉,不敢直视。沈巍一路走出去,出了殿外,已经又是一身冷汗,黑能量迅速地裹上来,将快要跌倒的人整个包裹住,离开了地星。


 


沈巍几乎是整个人直接摔进屋子里的。没了外人,他便不必再维持面上平静的模样。因为失血过多,又连番被泼了冰水,他脸色苍白如纸,唇上也泛着青。


黑袍早就被他解了下去,居家能穿的中衣放在一边,他拿了药,顺着自己的肩膀倒下去,一瞬间撕裂一样的剧痛就席卷了他的神经。沈巍攥得手骨“咯”的一声响,冷汗唰地滚下来,他却把瓶口又倾了几分,整个脊背上的裂口都灌进了这药,他才松了手,半跪在床边撑着身子缓了缓劲儿。


赵云澜就是这个时候敲响了他的门的。沈巍一惊,赵云澜已经自己拿钥匙拧了门进来,他慌忙扯过中衣穿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门口。


“哎,宝贝儿,你这管杀不管埋啊,怎么我一醒就没人了呢——什么味儿?”


赵云澜慢吞吞地走进来,下一秒就皱起了眉,药汁的味道混合着血腥气,直往他鼻子里冲。沈巍背在背后的手一动,能量运转起来消弭了屋子里的气味。


“没什么,刚才给你找药,不小心洒了点。”


他露了个温柔的笑出来,又暗暗用能量遮挡着已经渗透了出来的血迹——偏巧这身中衣纯白,血迹在背后一洇就散,只能寄希望于赵云澜不会发现不对了。


赵云澜站在他身前几步处,抿着唇看着他。沈巍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来,还低声问他:“你可是又疼了?方才……”


“你瞒了我什么?”


赵云澜干脆利落地打断了他的话。一双眸子如黑曜石一样,深邃,看不清情感。沈巍顿了顿,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不擅长撒谎,还不如不说话。


赵云澜点点头,低声笑了一下,把手里捏着的纸递过去,又摇了摇头,看着面前人接过那张纸,眉头拧得死紧的样子,这才开口感叹。


“我就说嘛,地星殿主,能这么轻易的就放过我?沈巍啊沈巍,你又在背地里,替我担了多少。”


那张纸上寥寥数语,笔迹干净清楚,将他一心的回还维护掀了个干净。


——做错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你,就是愿意为你付出代价的人。*


沈巍深吸一口气,知道是瞒不住了。他卸了那股能量,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跌进了赵云澜怀里,后者下意识抬手接住他,手臂往身后一环,潮湿感就裹上了皮肤。


赵云澜抬起手,掌心里是一片殷红。


“……你这是伤成什么样!”


赵云澜几近慌乱地扶住他的肩膀,沈巍撤了遮掩,脸上半分血色也没有,看他焦急,还露了个温柔的安抚的笑容出来。


“没什么,只是皮肉伤,几日就好。”


赵云澜只觉得一口气闷在心口,骂也不是打也不是。他粗暴地捏着沈巍的肩膀,吻了下去。不温柔,不缱绻,发泄一样的亲吻,牙齿磕磕绊绊,舌尖相互纠缠,沈巍也抬了手臂回应他,两个人,一个凡胎肉体带着伤,一个神使之身淌着血,着实狼狈,却又炽热的交换着这样一个亲吻。


直到沈巍推了推他,表示自己快喘不上气来,赵云澜才松了口,将人扶到床上叫他趴下。沈巍耳根都是红的,抬手去推他,被他捏着肩膀压下去——他也就只敢碰他这一个地方了。


赵云澜小心翼翼地解了他的中衣。白色的中衣染了血,鲜红的有些刺目。他掀开覆盖着的衣料,狰狞的伤口直直冲进他眼睛里。一瞬间心脏痛如刀割,他连手都是抖的。沈巍慌乱地伸出手去,去握住赵云澜冰冷的手指。


“别看,别看。”他说着就要起身遮挡,赵云澜眼疾手快地把他按回去,沈巍便就势握紧了他的手,将脸颊贴上他的手背。


“我和你不一样,这伤只是看着吓人,没有多痛。你别皱眉。”沈巍又冲他笑了一下,安抚道,“洒了药,拿绷带裹上,明日便好得差不多了,你帮我把药箱拿来。”


赵云澜闭了闭眼,起身去拿了药箱过来,刚才的药已经吸收的差不多,皮肉已经开始收缩,倒显得狰狞劲儿少了些许。沈巍接过药箱拿出来一卷绷带,赵云澜便接了过来,仔仔细细地给他裹好缠上,又打量着他身后高肿的部分,犹豫要不要一起裹上。


沈巍便将另一瓶药递给他:“帮我揉开,用这个药,隔日就能好。”这倒是实话,藤杖对地星人只做普通刑具,对付这样的伤,揉散了淤血肿块,敷了特制的药,一夜便好,也不会留下什么影响,只是药物刺激性有点大,挨过这一段疼痛也就好了。


赵云澜便一言不发地接过来,将药液在手心里捂了一会儿,才将手放在他身后细细揉了起来。沈巍身子一颤,抿着唇没说话。赵云澜揉了两下,便侧过去看他表情,又忍不住放轻了手劲,一点一点的揉开他身上的淤块。


沉默让沈巍心里感觉很没底。他知晓自己又试图骗他一次,又让他大怒一番,但若是再来一次,他的选择也万不会变。落在他身上不过是痛楚难耐,落在赵云澜身上,至少要去半条命。


揉散开了淤血,身后连痛楚都轻了不少,沈巍有了力气,侧过脸,看他扣上药瓶盖子起身就要走,连忙拉住他的手。


“云澜……你别生气。”


赵云澜给他气得够呛,怒极反笑,“对自己可比对我下手狠多了啊,沈巍,我哪儿还能跟你生气?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我这要不好好的都对不起您黑袍使一番苦心!”


沈巍也不说话了,任他吼,眨了眨眼睛看着他,赵云澜气得没法,转过身一脚踢翻了椅子,这才算是把心里的气散了点,又转回身子来看着他。


“沈巍啊,你有没有想过我。”他声音里带着点难过和压抑着的哽咽,叹了口气,“你舍不得我,我就能舍得你了?你知不知道看见你这样,我——我快疼死了。”


他握着沈巍的手,拉着他按住自己的心脏。他声音在抖,手也在抖。“我疼啊,我犯的错,我不知天高地厚,我破坏这两界平衡,倒要你替我付出代价,受这样的刑,我怎么——我要是对不起你,那我真不是个东西。你给了我五下,我还要你安抚,倒不知道因为我你又挨了多少下,我……”


“云澜,你看着我。”沈巍反握住他的手,一双星子一样的眸子里藏着万年来未曾改变的深情珍重,“我自愿的,你不必自责。我打你,也不是为了什么两界平衡这样的缘故,我是不想你再以身犯险,总要让你把自己当回事,本来想着叫你疼,总该长个记性。我只是,只是怕你……我怕我保不住你。”


“只要你活着,你不离开我,我所做的一切,便都是值得的。我们都有自己的宿命,天生的,神赋的,轮回里带着的,都逃不开,能够重新遇见你,已经是我万年有幸了。其他的,你不必在意。”


赵云澜深深地看着他,他也珍而重之地回望着,相持半晌,赵云澜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拉着他的手将他拉进怀里。


“你说得对。都是命局,没有这一场,也会有下一场。但是,这不是你替我抗下一切的理由,我犯的错,该负的代价,总得我自己来,我也是个男人。如果有下一次,你不要瞒着我,疼也一起,伤也一起,你要是再瞒着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沈巍轻轻点了点头,赵云澜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俯下身来,重新给了他一个绵长悠远的吻。


都是命局,万年百世,都逃不开的命局。


-END-

【澜巍澜无差】命局(上)

雨琪:

命局


CP澜巍澜无差。都是大男人不上床分什么攻受。


梗为原著阴兵斩,不知道剧版还会不会有这个阴兵斩的情节,但背景还是剧版背景。沿用剧版黑袍使只是第二掌权者设定。


看到有很多人在说,标注一下,我是因为“地星殿内,地君大人是最高统治”这句认为黑袍使是第二掌权者的。不过新的剧情一出地星的职位设定我实在看不懂了,所以所有掌权设定只是为文服务,属于私设,私设较多且本人设定能力不足,很多地方逻辑上不太通顺,在此致歉。


私设阴兵斩破坏了两界的部分平衡,按律当罚。地星掌权者试探沈巍,要求他对赵云澜执刑。沈巍瞒了大部分刑罚内容,走了个过场,回地星替罚。


是个很奇怪的设想吧。双方都会被罚的ORZ。应该算是训诫向。可能有部分SP。请了解后再食用。注意避雷。


此设定下必然OOC。天雷预警狗血预警。


不接受任何KY。看不惯的点×谢谢。


以上,祝食用愉快。


 


地星急召。


沈巍捻了捻手上的信纸,看着它湮灭成烟尘消散在空气里之后才起了身,手腕一抖,黑色的袍衣便已经卷上身来,整张脸隐藏在面具下,只露出紧抿的双唇。


黑能量氤氲而起,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下一秒,屋内已无半分痕迹。


 


地星殿内,豆大的烛火摇曳着,晃出一种阴森的光来。沈巍立在殿下与地星殿主对峙。殿外隐约传来吵嚷声,地星动乱,确实因此,若说由此要教镇魂令主受一番惩戒,倒也说得过去。


可这惩罚,未免也太重了些。


沈巍在心里冷笑。他身上一副君子端方温文尔雅的气息在黑袍上身时便卷了个干净,不怒自威不苟言笑,唇角隐隐勾着一个嘲讽的弧度。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很久。直到地星殿主维持不下冷静的模样,声音里都带了些许气急败坏地开口。


“黑袍使,徇私枉法,可不是你职责所在。难道你真要不顾律法,包庇镇魂令主吗?”


沈巍看了他一眼,端出一份不卑不亢的模样来,声音还是一样的沉静,却也带了几分薄怒。面具挡着,没人看得到他眉梢泄露出来的几分讥讽。


“镇魂令主的来历,大人不会不知。昆仑山神,也是地星说罚就罚得起的?况且这一世凡胎肉身,这魂鞭藤杖之下,怕不是有意要令其身陨?”


这“身陨”二字一出口,沈巍便觉得心口一阵钝痛。他沉浮于这世间已有万年百世,看着赵云澜每世轮回,长大成人,娶妻生子,而后身陨尘世,跌入下一个轮回。每一世,他都远远地望着他,为他生病挂心,为他身陨落泪。


地星殿主丝毫不肯收回成命。讨价还价在地星本无意义,地位高下既定,上位者下了令,是可以认罚认打,生死不论的。即使他贵为黑袍使,地位崇高,也到底不能更改地星殿主的命令。


沈巍脸上便带了一丝怒意。摄政官捧过一个檀木盒子,里面摆着两样刑具。眉间眼角都带了点小人得志的意味,动作形态是夸张的恭敬。沈巍冷笑了一声,一挥手,檀木的盒子便落入他手中。


摄政官对他行了个礼,便退身下去。沈巍也无意再和地星殿主纠缠,只是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便挥了挥手将盒子收入袖中。他没再说话,黑能量重新包裹住他整个人,下一秒,已经回到了海星。


 


沈巍没有再犹豫拖延些什么。趁着这段案子告一段落,不如尽快把这落到实处,免得之后有什么突发案情,要他带伤奔波。


他没换回沈教授的模样,而是一身黑袍,就这样出现在赵云澜的屋子里。


“哟,黑老哥。你这怎么……这也没外人,怎么这么一身?”


赵云澜正在床上瘫成一副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的样子,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昨日才帮他收拾过屋子,今日来便又看到满地乱丢的衣服。沈巍有些无奈,袍子里的手却不由得握了紧。


“镇魂令主。”他说。口气里是赵云澜未曾直面过的冷淡正式。“你私自动用邪法,召唤阴兵斩,破坏了两界平衡,致使地星动荡,地星殿主有令,按律当罚。”


沈巍一挥手,一节黝黑的长鞭便从他袖口飞了出来。赵云澜显然楞了一下,却并未多言——地星的规矩,两界的规矩,他到底还是知道些许的。


“黑老哥这是准备亲自动手了。”


赵云澜看了看他,眼睛里神色晦暗,叫人看不分明。他没再说些什么,手指捏住T恤边缘一掀,露出光滑的脊背。


沈巍看着他的动作,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又吞了回去,只是用冰凉的手按了按他的腰窝,露出了那么点不属于黑袍使的温柔。


“五下,很快,别怕。”


话音刚落,沈巍便退后几步,看着赵云澜脱了T恤,扶着一边的书桌撑着身子,他狠狠闭了闭眼,压抑着心口翻涌的繁复情感,而后抬手,落下第一鞭。


带着灼热的鞭子在他光滑白皙的脊背上留下一条痕迹,在几秒钟的时间里由白转红,隆起一段高肿。赵云澜身子一颤,手由撑着桌子瞬间变成紧紧抓着桌沿,呼吸也陡然变得急促。


沈巍只觉得这一下真是落在自己心口最软嫩的地方,磨的他鲜血淋漓痛彻心扉。他大可以直接接下所有的刑罚,彻底的徇私枉法一次,可他到底还是选择了亲手给他一个教训。这五鞭,打得不是为了什么两界平衡地星动乱,是为他不顾自身安危,以身涉险。


沈巍抿了抿唇,力道不减落下第二鞭。与上一道平行的鞭痕像是烙在他脊背上,赵云澜痛的闷哼一声,额上便见了冷汗。


地星的刑罚,哪里是那么好挨的。痛楚像是缠上了他的神经,又烫又痛地搅合着他的脑子。但他还尚且保持着一点子清醒,知道沈巍定然是已经给了他最大的回还。不然这等罪名哪是五下不见血的鞭刑就摆得平的,按地星殿主那个德行,不趁机扒下他一层皮都算是手下留情。


沈巍的手都有些打颤。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小心翼翼如珍如宝,如今在他的手下熬刑。沈巍只觉得像是一口血闷在心口,吐也吐不出,噎得难受。他定了定心神,才落下了平行的第三下。


三道隆起的红肿鞭痕烙在他的皮肤上。赵云澜死死咬着牙,口中竟然冒了血腥气。这鞭子刁钻得很,抽过的皮肤像是无数细针在挑他的肉,又像是灼热滚烫的烙铁一寸寸擦过他的皮肤,疼痛像海水一样淹没了他的神经。但他又不肯表露半分,不肯出现任何痛呼声。倒不是因为脸面,只是因为他不想让身后那人愧疚难过。


长痛不如短痛,沈巍抿了抿唇,剩下两鞭飞快的打完,五条高肿的伤痕平行,连伤口交叉带来的疼痛都被避免,已经是彻彻底底的手下留情了。沈巍看着他身上的伤,胸口气血上涌,一点血腥味顺着喉咙上来,叫他开口的嗓音都涩了不少。


“结束了……云澜。”


赵云澜却还陷在那一阵疼痛里,有些恍神。两下鞭子没有间隔地落下来,虽然不是重叠,也确确实实叫这疼痛加了个档。他缓了又缓,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才起了身,转过来看着沈巍。


“多谢大人体恤。”


赵云澜看着他低声道。他很少这样正式庄重地喊他,沈巍心下有些慌乱,这是打得疼了过了?还是他生了气怨了自己?地星殿主的手伸得这么长,骤然一顿刑罚,这是恼了?但他又终究说不出来什么,嗫嚅了半天,只觉得愧疚心痛难当,又害怕他一生气便疏远了自己,更是复杂慌张。


但他终于没想到赵云澜说完这句话,立刻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凑过来一手攥住他手腕,拖着长音喊了他一句。


“宝贝——”


沈巍被这个称呼喊得耳尖都红透了,手一挥换回了沈教授的姿态,他抬起手把人接过来,让赵云澜半倚在他怀里。赵云澜老实不客气地把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一边笑一边向他讨福利。


沈巍把他整个人拉进怀里,气息也有些不稳,这东西留下的伤不比别的,灼痛难耐不说,又不能用能量治愈,一般的伤药也不管用。好在他手法精湛,没有撕破皮,不然伤口愈合都是难事。


“……你以后,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他只说得出这一句话,便把人小心翼翼的抱着安置在床上。赵云澜疼的确实厉害,但他又觉得自己够了解沈巍,知道他此时心里一定不好受,反而安慰起了他来。


“哎知道啦,不过,宝贝儿,这么一折腾,你不得补偿补偿我啊?”


沈巍从耳尖一直红到了脖颈,话都说不太对付,脸上出现了一丝羞意,又带着些许无措地看着他。


“要怎么、怎么补偿你?”


像是想起了久远的那句“那怎么、怎么才算合适”,赵云澜忍不住笑了起来,拉着他的手叫他俯身下来,一双黑曜石一样的眸子眨了眨,泛出几分打趣来。


“亲我一口呗。”


沈巍简直要甩掉他的手逃开,却又在看见他眉间不自觉一皱的时候投了降。他飞快地俯下身子亲了赵云澜一口,脸上飞起的红霞简直要将他整个人烧成灰。


赵云澜得了这个吻,便也抿着唇笑起来。整个人往床上一趴,双臂交叉垫在下颔处,侧着脸看着他。沈巍又几近慌乱地看了他一眼,翻出对这种伤还算有几分疗效的药来敷在他身后的伤上。手下身体一颤,赵云澜已经不自觉地闭了眼咬住了下唇。


“忍一忍,擦了这个好得快一些。”


沈巍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愈加放轻了动作在他身后揉伤。赵云澜也没了逗他的心思——他全副神经都用来抵抗疼痛了,这魂鞭加身过后的痛楚,可真不是说抗就能成的。不过若真是地星动荡,破坏了两界平衡,岂是这几下能对付过去的?也不知道沈巍背后是替他做了多少。念及此,他还特意分出些许神志来打量沈巍,见他行动无碍,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这才算放了心。


他万万没想到沈巍是还没来得及替他抗下剩下的罪名。


上完了药,沈巍替他搭了一层薄被。又背地里点了安神香,看着赵云澜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沉睡,这才又重新换上那身黑袍,裹进黑能量里离开了。


-TBC-

【镇魂训诫同人】番外一的梗 1

信步闲庭:

训诫预警
训诫预警
训诫预警


前面一大段都是番外一只有删减没有改动
看过原著的可以略过从横线后面看

另外我现在也很迷茫到底是澜巍还是巍澜,介意勿看,tag打错了请指出,拒绝一切形式的撕逼与谈人生
  


他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无所事事地扫了半天的雷,直到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办公室的门才又一次被推开了,大庆露出个黑黢黢的猫头:“哎,有人找。”赵云澜诧异地抬起头来,防辐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一点:“我没接到预约……”大庆也不理他,原地转了个圈,用屁股顶开了办公室的门,对身后的人说:“进来吧沈老师。”



赵云澜看清了门后的人,脸色以光速沉了下来,然后他漠然垂下眼,平平板板地说:“先生报案请找当地派出所,我们不直接受理。”



沈巍大概是刚从学校回来,手里还带着一打教案,无奈地笑了一下:“云澜……”



“你是谁呀,别叫那么亲热,我不认识你。”赵云澜截口打断他,“对不起啊先生,我前两天刚撞过头,不知道怎么的失忆了,脑子也不大清楚,近期不适合接客。麻烦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谢谢。”




严格来说,这是那次事件之后赵云澜的第一个工作日,沈巍整整昏迷了一个多礼拜,赵云澜就默默地守了他一个多礼拜——不过后来沈巍醒了,并且确定他没什么事了之后,赵云澜就二话不说,翻脸不认人,转身把沈巍丢下,自己离家出走,出去住了。




沈巍刚想说什么,赵云澜桌上的一个提示下班时间的闹铃响了,这男人以让人看不清的手速关电脑收拾东西下班,拎起大衣和包就往外走,边走边说:“哎,先生你让一下哈,我们要下班了。”



沈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对不起。”



“哟,”赵云澜眨眨眼,压低了声音,似笑非笑地说,“对不起我?你对不起我什么呀?想好了再说啊友情提示,我这辈子最讨厌背信弃义的人。”



沈巍顿时被他堵得没了言语。黑猫大庆事不关己地舔舔爪子:“哎哟,虐恋情深。”



赵云澜抽了抽自己的手,抽不动,他皱着眉说:“你还有什么事,快点说,我这下班还在酒店约了人呢。”



沈巍的手紧了紧,可他毕竟不是油嘴滑舌的人,不知道怎么说,憋了半天,还是一句“对不起”。



赵云澜嗤笑一声,一边试图甩开他,一边敷衍地说:“没关系,行了吧?你是不是还要‘敬个礼’和‘握握手’的环节?”



“哎哟,急着和人开房啊,”黑猫贱兮兮地拖着长音说,沈巍低头看了它一眼,就听它不慌不忙地喵出了下一句,“借他个胆子他都不敢。”



赵云澜:“……”这个吃里扒外的小畜生!



这时,对面刑侦科的一群人也慢吞吞地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了,林静率先走出来,一见着情景,先愣了一下:“哟,沈老师好,来堵人啊,堵得真寸!”



楚恕之跟在他后面鼓掌:“真寸!有技术含量!”



祝红一边翻着手机里的小说,一边头也不抬地报出了一个酒店名和房间号:“我觉得夜袭也是个好主意,精神上的分歧可以用肉体上的和谐来解决。”这姑娘似乎已经在短短的十几天里就三观尽碎,然后通过某种渠道,意外地修炼出了“爱他就看他被人压”的诡异精神境界。



郭长城最后出来,锁好门,有礼貌地说:“沈老师好。”然后他虽然不明情况,却居然破天荒地多说了一句:“赵处别生气了吧,前一阵子沈老师受伤的时候不是还担心得要命吗?一直守在床边,都没顾得上休息呢。”



前面的前辈们一同回过头来,在郭长城完全不明所以的目光中,集体冲他竖起了大拇指——少年,正中红心,干得好!



郭长城满脸迷茫,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无意中把领导黑了个底掉,即将面临整整一年的小鞋生涯。



赵云澜:“……”这一群吃里扒外的小畜生!




转眼众人鸟兽散了。



终于,余晖布满的楼道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沈巍沉默了一会,轻声说:“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赵云澜扭过头去,忽然对外面的天气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沈巍嘴唇有些发白,赵云澜硬下心肠不看他,转身就要往外走,可还没来得及迈腿,忽然身后一声响,他猛一回头,沈巍竟然给他跪下了。



赵云澜:“……”



“你这干什么?”赵云澜弯下腰拉他,“有病啊你?起来!”



沈巍一声不吭。



赵云澜:“起来!”



沈巍依然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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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身上方才一身滚得起皱的风衣豁然成了一件长袖博带的青衫,就像千万年前,浮光掠影般地出现在洪荒往事里的那个人。雪山与松柏的香气盈满一室。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好话歹话都说了,你若执意如此,我也不是当不起。”他转过头,再一次对窗外的天气产生了兴趣。不足一刻,余晖已经暗淡了许多,“上夜班的那些快来了。我走了,你随意。”那些也是见过并且知道沈巍斩魂使身份的,即使局面如此尴尬,自己意难平,还是不忍也不愿让沈巍更多一分难堪。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到门口已恢复了他不修边幅的样子。




沈巍只好追出来紧跟着赵云澜上了车,赵云澜没有轰他,只是全当他是空气,一脚油门向家的地方开去。




到家锁车上楼随手扔了钥匙,赵云澜火也消得差不多了,一路上脑子里都是在沈巍家卧室看到的,加上现在有了昆仑的记忆,刚坐稳当,就化了形,想着许久未见好好聊聊天――反正沈巍想消去他记忆的事也没得逞,五千余年受了那么多苦糟了那么多罪都走过来了,凑合过呗,还能离咋的?大不了以后慢慢说。




沈巍刚进门的时候还一脸愧疚,止步不前,正准备低头,脸已经红一半了,看到油盐不进的赵处成了大荒山圣昆仑君,迈开步子就走了过去,咚的一声,又跪下了,比刚才那一下还坚决。




赵云澜:“……”。刚理顺的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昆仑的记忆等等的软件,加上几十年行为举止习惯成自然的编程,和普通人身体的硬件让他一瞬间陷入茫然。更冲击神经的是,刚才是特调处水泥地,现在是大厅大理石瓷砖,沈巍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是谁和谁过不去?




他用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时间理了理思绪让自己保持冷静清醒,用平和得快成陈述句的语调发问:“跪什么?”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