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丢失少年气£0

【双关/年下】少年(上)

柯基的小短腿:

#时间设定在2.13结束俩人正式确定关系以后




#两个40岁的老少年,一起重走17岁时的少年路


 


#两条时间线并进,40岁【坦诚组】/17岁【双向暗恋组】


 


#分上下两篇,今晚或明早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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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1月18日 星期六 8:05


 


凌乱的房间内,像是遭了洗劫一样,东西四处倾倒。针织的地毯上,裤子和衣服随意丢置,唯有床前的两双毛拖鞋摆放得规整。


 


床铺上,灰白色棉被的包裹下,两个长相几近相同的男子交颈而卧,仅露出两颗发窝凌乱的脑袋来。卧于左侧的关宏峰闭着眼,微微一皱眉,便不情不愿地在生物钟的强制下清醒过来。


 


抚过疼痛得几欲炸裂的头,关宏峰悠悠睁眼转头,再一把推挡开紧挨着脸的毛茸头部。被他推得头部后仰的关宏宇无意识地吃了痛,呓语着叫一声“哥”,闭着眼又更紧地凑过来,搂缠住他的腰部。


 


“关宏宇,起床了。”略带了些起床气,关宏峰语气不佳道。明明今早要早起,关宏宇昨晚还非缠着他喝酒。喝完酒还不算完,又缠着他到了后半夜,非得折腾得俩人都没力气才肯罢手。


 


“嗯...”关宏宇含含糊糊应一句,依然不见转醒。拿开搂搭在自己腰腹上的手,关宏峰撑着酸痛的身体坐直起身。棉被自胸前滑落,触了凉意的身体暴露出昨夜缠绵的痕迹。


 


感觉到怀里的人带着热度离开,关宏宇总算勉强撑起点意识来,半睁了惺忪睡眼,迷糊着道:“哥...再睡会..”几近央求地语调,却换来关宏峰的冷言冷语:“谁昨晚跟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今早起得来的?嗯?体力过人?”


 


“我错了...嗯...错了...”关宏宇还挣扎着不愿清醒,一边含糊着道歉一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里。关宏峰漠漠看着他,一把揪住他毛茸的脑袋,显然是不打算让他再睡下去。


 


头发被揪痛,关宏宇意识倒是真清醒了几分。顺着揪住他头发的手猛地一拉扯,他装着假寐把起身的关宏峰又拉扯进怀里抱紧。


 


任由关宏宇抱着,关宏峰垂眼看向他,冷着语调道:“我数三声,一...”唇猛地被堵住,关宏宇在他嘴上响亮地亲一口,砸着嘴睁眼,看着他笑得满足道:“知道了,哥。”


 


床榻间又是一厮磨,俩人总算在晚了预计起床时间的两个小时后,完成了起床。


 


 


1994年3月12日 星期六  6:25


 


“关宏宇,起床了。”掐着点来叫关宏宇的少年,亮着清润的嗓子,如晨间朗读一样,唤着关宏宇起床。


 


自顾沉浸于美梦的关宏宇听了这一声,以为还在梦里,闭着眼睛抱着被子,餍足地弯唇笑着应答:“欸~哥...”


 


关宏峰抱着手臂等了半晌,没见应答他的关宏宇有任何动作,还闭着眼一脸跟思春似的,就知道这小子压根儿没醒。如每天早晨所作的那样,他凉着语调带上威胁道:“我数三声,一!二.....”


 


关宏宇对他的这三声可谓是条件反射。三声还没数完,关宏宇眼都还没睁开,就登地从床上坐直了身。关宏峰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暗想,真不枉自己以往的“煞费苦心”。


 


这时陡然坐直了身的关宏宇才乍然从梦中清醒过来,看见他面前微微弯了唇角,笑得颇为自得的少年。窗口的位置,偏暗的天色混合着昏黄的灯光下,是他梦里的少年。


 


他愣愣地看看眼前的哥哥,再猛地一掀被子看向自己高高鼓起的帐篷,面上一下变得爆红。生怕泄露了心思,他赶紧把头埋到了被窝里,支支吾吾开口道:“哥,你先出去等我。”


 


被关宏宇一连串的动作弄了个莫名其妙,关宏峰依言点点头出去。少年沉稳的脚步声听在耳里,像是踩在关宏宇心上。一下变得安静的房间里,关宏宇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如鼓。


 


走出房门时刻意回避过关宏峰,关宏宇悄摸着捂住裤头,一溜烟跑到场院里,寻了水龙头接满盆水又悄摸着端回房间。


 


关宏宇回来的时候,关宏峰正盛了粥从厨房里走出。刚想叫住他,关宏峰又见他跟做贼似地东张西望。若有所思地一低头,关宏峰收回了迈出厨房的脚。


 


关宏宇在房间里做些什么,关宏峰不知道,也假装没看到地没催促他。等关宏宇躲闪着眼神出来吃早餐的时候,离学校集合出发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个钟头。


 


这一天早上,身为班长的关宏峰就破天荒地任由着自己,陪着关宏宇迟到了。


 


 


2017年11月18日 星期六 9:00


 


“走了,哥。”将从仓库里找出的帐篷和登山装备丢上后备箱,关宏宇拍了拍手上的灰关上后备箱。关宏峰两手揣在上衣兜里,冲他点点头准备绕到副驾上车。


 


看看自己沾灰的手,再抬头瞅见关宏峰干净的脸,关宏宇勾勾唇起了点坏心思。“嘿,哥~”关宏宇在关宏峰疑惑地看向他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一声把灰抹到了关宏峰半边脸上。


 


“关宏宇...”关宏峰双手仍插在兜里,神色露了点无奈。他真想把关宏宇的脑袋剖开来看看,看看他为什么一把年纪了还能这么幼稚。


 


他静静站着不动,等待着关宏宇过来揩灰认错。关宏宇接收到他的眼神,立马明白了要怎么收尾。哈哈大笑着上来,关宏宇伸着半截袖子擦干净他的脸,又推搡着他到副驾驶上坐下。


 


绕过车身上了驾驶座,关宏宇偏过身来先帮关宏峰把安全带扣上,而后才回身把自己的安全带系上。他这个哥哥,真是格外的怕冷,这样的天气,无论怎样都不肯让捂热的地方沾到一点冷气。不过这时候要他宠着,他简直乐意至极。


 


启动车子,关宏宇首先打开了车内的暖气。待车玻璃上凝聚的雾气散开,他才缓缓挂上前进档,踩下了油门向前驱动车子。


 


昨晚搅和了一宿,睡那点时间明显是不够的。温暖的车厢内,关宏峰仰头靠上了椅背上绑的枕头,合了眼就准备小憩。




被他大早上叫起来的关宏宇,显然是不乐意关宏峰就这样晾着他独自开车的,故意提高音量开了个话题道:“诶~哥,你还记得二十年前那次春游吗?你可真是怂得出奇,才骑车下个陡坡,你就吓得抱住我不撒手了。”


 


鼻子里轻哼一声,关宏峰眼都没睁,摆明了不想搭理他。那次骑车去赶春游的队伍,可不是因为关宏宇早上起来时瞎耽误那一会工夫。仿佛故意似的,关宏宇美其名曰岔近道,带他走了最陡峭的一段路,一路上还骑得各种肆意放飞。


 


见关宏峰不搭理自己,关宏宇自顾自地再接再厉:“哥,你都不知道,我多想把那单车后座拆了。要不是怕咱妈打我,我早就这么做了。”


 


“为什么?”关宏峰总算应和地搭理他一句,却还是阖着双眼。冷淡着语气询问,关宏峰并不像在表达为什么,而像是在说,我知道了。


 


关宏宇那点小心思,他那时不明白。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过来,他能摸不清吗。


 


没有下文,关宏宇没有再搭话,他也没有再说话。俩个人心知肚明的,关宏宇要到了他想要的回答,总算能安分着专注开车,留他一段时间补眠。


 


 


1994年3月12日 星期六  7:00


 


相比于关宏峰对已经迟到的淡然,关宏宇就急躁了许多。本来看关宏峰这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关宏宇以为时间还充裕,甚至打算悠悠吃完早餐。


 


直到他一问关宏峰时间,关宏峰抬了业余打零工攒钱买的腕表一看,眼皮一掀看向他淡淡道:“7:05。”




关宏峰的态度,惊得正在喝粥的他差点掀翻了碗。往日那个使尽手段催着他起床早到的关宏峰,今天竟然任由着他迟到也不着急,还安安稳稳坐在这里吃早餐。


 


关宏宇想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的,转念又想到了今天要带哥哥去看的地方。那地方如果错过了时间,可就不好看了。这个时候他就恨自己玩得狠了,没钱像哥哥那样买一块手表。


 


毛躁着把一碗粥囫囵吞下,手在衣摆处揩揩,关宏宇拉了还安然喝着粥的关宏峰出门。推出停在塑料棚的瓜架下的单车,关宏宇朝走在他身侧的关宏峰拍拍后座道:“走了,哥。”


 


这是一辆新式的永久牌单车,喷了黑漆的车身锃亮,一条横杠连接到车头和座位,向后是配上后座的后车轮——正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这辆车也全仰赖着哥哥在外做家教,如今才能配备得上一辆仅供哥俩上学使用的。


 


待关宏宇跨坐上车,把稳了龙头,关宏峰才扣着后座的铁架,侧身坐上了单车后座。早春的晨风还有些湿冷,关宏宇骑得略急,灌在脸上的风更冷了几分。抖着牙齿,关宏宇把身子坐直了些,以免冷风吹到后座去。


 


关宏峰坐在后座,看着他在冷风吹来时骤然挺直的背。神色微动,关宏峰没说什么话,只是默默承了他的好意。




关宏宇岔过小巷左拐右拐着骑到了郊区,没有走常走那条大道,关宏宇载着他从砂石嶙峋的小路上岔道。


 


瞧着关宏宇轻车熟路的模样,关宏峰就知道关宏宇是常与小伴溜到那座山上玩的。关宏宇骑得很快,免不了一翻颠簸。微微闭了眼,关宏峰被颠簸得有些不舒服,脸色泛上白却没开口说什么。


 


关宏宇像是骑到了兴头上,冷也不怕了,只是肆意地骑快,感受着风声呼啸而过。临到一段崎岖的下坡路上,关宏宇扭头朝后座大喊一声:“抱紧我了,哥。”


 


关宏宇吼完一嗓子,还不等关宏峰动作,俯冲了车身就朝下。意识到颠簸变得剧烈,关宏峰陡然睁了眼,却见关宏宇呜哇兴奋地叫唤,把住车头的双手也放开。脸一下变得煞白,关宏峰冲骑车的人吼一句:“关宏宇,你疯了!”


 


“哥啊,你要是怕,就抱紧我。”关宏宇总算单手扶住点车头,口里面还大声着。又颠簸过一个坑洼,关宏峰白着脸颤栗心神,一个下意识就抱住了关宏宇的腰。


 


“哈哈,哥,你可忒怂了。”关宏宇口头里笑着他,却把稳着车身骑得稳当了点。在这档口上,关宏宇真想把车后座给拆了,让他哥坐到身前的横杠上来。也好像那些个温软的小姑娘一样,怕得躲到他怀里。


 


当然他知道,如果他真把车后座给卸了,不仅会让亲妈扒下层皮来,他哥估计以后都不会坐他的单车了。坐在前面这件事,关宏峰是宁愿走路,也不愿意尝试的。


 


 


2017年11月18日 星期六  9:30


 


把登山的行头背到身上,关宏宇从包里掏出保温杯递给关宏峰。待关宏峰喝过一口热水,关宏宇又接过喝一口,故意舔舔沾水的唇,贼兮兮地笑看着关宏峰道:“哥,咱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


 


淡定地看关宏宇一眼,关宏峰开口嘲讽道:“关宏宇,你还是二十几岁的小青年吗?”关宏宇挑眉“哦~”一声,又喝了一口,却含着没有咽下。




冲着关宏峰一笑,关宏宇把唇贴到了关宏峰唇上,直到关宏峰微启了唇让他把水渡过去,他才心满意足地盖了保温杯道:“嗯,确实是这样比较适合我们。”


 


关宏峰懒得再理会他,把戴着手套的手揣到兜里,自顾着往前走去。关宏峰朝前走着,关宏宇就跟在离他一步的位置亦步亦趋。若是遇到有坎坷处,关宏峰上不去了,才会递一眼给关宏宇,关宏宇赶忙了就跑前面先爬上去,再把关宏峰拉上来。


 


行进了大概三公里多路,关宏峰就开始喘息着放缓了脚步。关宏宇把帐篷袋背高到肩膀处,腾出一只手伸到他面前道:“哥,你这身体是真不行,得跟着我多锻炼了。”


 


把手放到关宏宇手里,由着他握住。关宏峰才抬头瞪一眼他道:“有你在,我能锻炼吗?”关宏宇要是提出了和他锻炼,八成都不是正经的锻炼。偶尔有能正常的锻炼,刚开一个头,马上又变味了。


 


“欸,那不也是锻炼吗?”关宏宇叹一口气,像是关宏峰不理解他的苦衷一样。拉着他往前走,照顾着他的,关宏宇行进的步伐并不快。


 


山溪流淌,路间湿滑。扶着他趟过一条湿滑的路,关宏宇回忆着开口道:“哥,你还记得吗?那次你也是在这摔了一跤,害得我辛苦背你上山,差点去了大半条命。”


 


关宏宇是笑着讲这话的,表情上还带了点骄傲的沾沾自喜。关宏峰看着他,又一次摇了摇头不想揭穿他,关宏宇那只能算是,自作孽不可活。还连带扯上,让他也尝尝苦果。


 


好不容易行进到山腰一处风景极佳处,关宏宇铺了防潮的垫子到平坦的石头上让他坐下,一指山崖外的还未散去的雾气道:“哥,你知道我当年对着这山,最想喊的是什么吗?”


 


当然知道,关宏峰在心里翻翻白眼不答话。关宏宇总爱问他一些明知故问的问题,嗯,因为关宏宇知道他不会回答,自己心里也有答案。




料到他会是如此反应,关宏宇转朝向山崖外的连绵不绝处,双手合起作喇叭状朝着群山,以行动来揭晓答案:“关宏峰,我爱你!”


 


“关宏峰,我爱你,爱你.....”经久不息的回音回荡在山谷里,关宏宇兴奋得眼睛都亮了几分,转过身想拉扯起他:“哥,你也来呗!”


 


“不行。”关宏峰坐定了不起身,拒绝得斩钉截铁。这种外在形式的表露,他做不来,也不会做。纵然有感动,他仍可以在回应上做到无动于衷。


 


“诶哟,哥~”见怎么都拖不动关宏峰起身,关宏宇有些恼得抓抓头:“能不能有点年轻人的朝气蓬勃?”




关宏峰朝他摇摇头,掏出自己的保温杯喝一口,依然拒绝得干脆道:“不能。”


 


苦恼着听不到表白的关宏宇,突然心头灵光一闪。仿佛福至灵心,他一副走着瞧地表情走到崖边,冲坐定的关宏峰道:“等好了,哥。”


 


又摆出呼唤的造型,关宏宇朝着群山以他最大的音量喊道:“关宏宇,我爱你!”


 


“关宏宇,我爱你,爱你.....”他们声音本是差不多的,在回音朦胧了调子后,真像极了关宏峰的声音。


 


得意地朝关宏峰笑笑,关宏宇就这样重复呼喊着,直到两个名字交叠到了一起。关宏峰就坐在石头上看着他,趁关宏宇专心于呼喊时,微微弯唇带出一个笑来。和关宏宇在一起,他永远感觉着自己只有二十岁。


 


 


1994年3月12日 星期六  8:00


 


把单车撂在山脚锁上,关宏宇扯着关宏峰的手快步往前。赶了一截路,他们总算跟上了学校登山的大队伍。


 


带队的老师一看喘着粗气跑过来的俩人,其中一个是她的乖乖班长,一个是她的头疼对象,一时也不知是否该责斥。摆摆手,她最终只说了句:“来了就好,赶紧归队。”


 


关宏峰眼神一暗示关宏宇道谢,关宏宇赶忙学着旁边的哥哥道:“谢谢老师。”按捺住表情上的窃喜,他迅速扯了关宏峰找到自己班级,融入到队伍里。


 


关宏宇这个班上的头子,一出现就引起了极大的躁动。一帮他的忠实死党,看到他马上就挤了关宏峰靠过来道:“欸,关宏宇,你怎么迟到了?”


 


“是啊是啊。”一个豆芽菜一样的小个子男生,钻到关宏峰旁边,揶揄着接话道:“还把我们这位大班长给带迟到了。”


 


一想到藏在梦里那些旖旎心思,他腾地红了脸不敢看关宏峰。赶紧装作烦躁地道:“我们这不是家里有事,留在家里帮忙吗?你看我和我哥,什么时候迟到过了?”


 


“是吗?大班长,我瞅着宇子这表情不大对啊。”嘻嘻哈哈一阵笑,豆芽菜挨到关宏峰这边来要答案。


 


“嗯。”抬头看了眼关宏宇不对劲的脸色,关宏峰也不打算拆穿他,淡淡应一声算是承认。


 


“没劲,我还以为会是什么大事呢。”凑在关宏宇身后准备听八卦的胖子一听这话,撇撇嘴又伸回了脖子。


 


“能有什么大事啊?”关宏宇粗着声音唤一嗓子,头更低地埋了下去。这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凑过来,手里捧了个橘子,羞红个脸斯斯艾艾地同关宏宇说:“关、关宏宇,这是之前答应你的东西,拿好了。”


 


关宏宇摸不着头脑,他什么时候让女孩子答应过给他东西了。见关宏宇不接,女孩红着脸一把将橘子塞到他手里,赶忙就跑开了。


 


这一下,哄声更起。在场的男孩子全是起哄着:“哟~关宏宇,又有桃花运了。”全然忘了之前问关宏宇迟到这回事儿。


 


一旁的关宏峰暗了暗眸色,手揣兜里自顾走自己的,不再看那一群男生围着关宏宇哄闹。


 


关宏峰走着走着,就落到了队伍最后。他向来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他更乐意这样落个清净。处在热闹中心的关宏宇,走着走着,也落到了队伍最后,因为他闹腾半天发现找不到他哥了。


 


“欸,哥,你尝尝这橘子好不好吃。”关宏宇带了一点刻意地讨好靠近他道。关宏峰眼瞅着小姑娘的心意不被他当回事儿,冷硬着语调回道:“不吃。”


 


“别嘛,哥,我剥给你吃。”关宏宇最见不得他哥冷淡着他,边讨好着说边剥了橘子。像王婆卖瓜似的,他先掰一块放自己嘴里,嚼吧嚼吧嘴才诱惑似地开口道:“嗯,特别甜,特别好吃。”


 


关宏峰瞟他一眼,目光回到了前面走自己的路。讨好了半天不见关宏峰有任何反应,关宏宇起了点无名邪火,丢了一块橘子到嘴里,他就唤一声:“哥。”


 


关宏峰扭头刚想问他干什么,唇瓣就被关宏宇堵住。唇齿间,是橘子和关宏宇的味道。蓦地意识到当前情况,关宏峰猛睁大眼就把关宏宇一推。


 


湿滑的路面上,关宏宇被推得后退一步,关宏峰则被反推力直接推得一个踉跄倒在地上。这时关宏宇好像才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他好像把梦里的事情,对他哥做了。


 


赶忙蹲下了身搀扶关宏峰,关宏宇结巴着话道歉道:“哥、哥,我错了哥...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些什么。”


 


关宏峰冷飕飕看他一眼,拍开他的手想自己起身。然而扭伤的脚腕却不允许他这么做,撑起的身子又重新跌回到了路面上。


 


几次尝试失败后,他终于把手交到眼巴巴看着他的关宏宇手上。艰难地站立起身,关宏峰发现脚腕实在扭得厉害,迈不开步。


 


队伍向前,挨在后面的同学也听到动静。转过头就大声朝前道:“老师,有人摔倒了。”老师一下来看这状况,又看关宏宇一脸歉疚,猜测着是关宏宇如何带累了关宏峰摔跤,板着脸就道:“又瞎搅和你哥了?关宏宇,能不能让你哥省点心?”


 


关宏峰这个弟弟,他训是行的,但舍不得让别人训的。关宏峰抬头看向老师,诚恳了语气道:“这次不关宏宇的事,是我自己摔倒的。”


 


老师明眼看着,知道关宏峰有心袒护关宏宇,哼一声让关宏宇照顾好关宏峰,就朝前去了。关宏宇心里满满都是感动,只差了热泪盈眶。在老师走后连忙开口道:“哥,我背着你走吧。”


 


关宏峰“嗯”一声不拒绝,左右也是关宏宇倒腾出来的事情,就该让他吃点苦长长教训。在其他同学的帮助下把关宏峰搀扶上背,关宏宇这一路背着他走得格外小心。


 


走到半山腰全体休整,关宏宇在休整时一脸神秘地说要带关宏峰去个地方。半搀起关宏峰,关宏宇小心翼翼地把他带到山崖边,找了块平整的石头让他坐下。


 


这是他和小伴常来玩的地方,如果赶得早的话,能看到重峦叠嶂间,红日蒸腾在云雾里,那是格外漂亮。他们到的这个点,还缭绕着点云雾,远山如画,倒是还留有几分写意。


 


山崖间的清风携着青郁的气息,铺面而来。一瞬间神清气爽,关宏宇对着山崖就双手合住,向着群山大喊道:“关宏峰!”


 


“关宏峰...宏峰...”群山以悠远的声音回应着他,于是他又在后面补上自己的名字道:“关宏宇!”


 


“宏峰...”的回音还未落下,“关宏宇”的回音就缭绕其中。清风相合,两个名字交替重叠。山崖上,一人兴奋地叫喊,一人静坐着倾听,仿佛他们也在这山的画卷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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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真的宛如一个话痨,哭起,本来只想写一篇3000字内的短文,没把控的就写到了这个长度


 


想写很久的双线篇,之前还给他取了个朝花夕拾的名字hhh


 


今天还预计写完一篇双刑警互换的还梗,所以少年的下篇先放放再写


 


这篇的下应该今明两天内就能出来,请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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