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丢失少年气£0

1-10【锤基训诫】No Tears Allowed

飒!:

  1.电击他!是第一种尝试


  


  “Well,我们伟大的雷霆之神。”Dr.Strange看着丢了一只眼的Thor和他那头上开始长出犄角的弟弟,很难克制他跳动着的神经,“我们之间的承诺是不是被你唯一落在仙宫的东西——告诉我你不是带着整个仙宫和你那可爱的被收养的弟弟,返回了地球。”


  


  “‘返回’并不准确,对于我的族民来说可是初来乍到。”Thor脸上挂出笑容,只在右手按住Loki的肩时凝固了一会儿,低声警告:“把你的头盔和口袋小刀收回去,如果你不想现在被丢回外太空的话。”随后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微笑。


  


  “呵呵Thor,你一定不能阻止我向这个曾令我当了三十分钟自由落体的二流魔法师复仇。”Loki的绿眼睛盯紧Dr.Strange,右嘴角轻轻勾起来,“你准备好品尝神之怒了么?因为我准备好了——”


  


  十分钟前,仙宫二兄弟的飞船经历了漫长的路途终于到达地球,隐秘地降落到挪威,他们父亲神寂的地方。尽管他们已经很小心的不惊动太多人,但Thor还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收到了第一份邀请。来自Dr.Strange。


  


  飞船还没完全挺稳,Loki的腰间就出现了一条黄色的火圈。上次他们来地球寻找父亲Odin时,兄弟俩就是被这样一个应该属于马戏团狮子的“火圈”分开谈话的。准确地说是“流放”了Loki,和Thor谈话。显然这次Dr.Strange是同样的策略。


  


  可这是自诩有宇宙最聪明脑袋的诡计之神,他呵笑一声:“没想到他这么迫不及待着体会谁才是真正的魔法宗师。”然后在火圈将他吞走之前,抓住了Thor的手臂:“Brother,这次你站我对不对?”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场面:兄弟俩同时被带到了挪威海边,Loki口中的二流魔法师面前。Dr.Strange还没完成他对Thor违背诺言的控诉,Loki就脱离了Thor的掌控,幻化出无数个身形,以超出常人的速度包围了Dr.Strange——但差那么一点。


  


  就在马上要揭晓究竟是Loki的口袋小刀夺人性命还是Dr.Strange的“火圈”再次将神流放,Loki们突然以极其古怪的姿势倒在了地上,幻身纷纷痛苦地消失,真正的Loki脸上爆出冰蓝色的血管,银舌头也显然失灵,说不出一句话。


  


  “抱歉,Brother。”Thor将电击器调小了一档,以让他的弟弟不要狼狈得太难看。这个女武神瓦尔基里在萨卡星控制他的小玩意,看起来未来会派上很多用场。于 是他在飞船上就向她讨要了很多,而瓦尔基里也似乎很乐意看这个曾肆意读取她记忆的诡计之神多吃点苦头。


  


  Thor走上前,在他弟弟 身旁停下。“我弟弟是无害的,”他耸耸肩,真诚地看着Dr.Strange:“至少他现在看起来可不像有统治地球的情怀。”


  


  Dr.Strange深吸一口气,“我现在还有什么可能劝你们回去?”


  


  “很遗憾,Doctor,恐怕没这个可能了。”Thor笑了几声,再看向Dr.Strange时仿佛能穿透他的眼睛看到他们的父亲Odin。然后他轻声说:“因为已寓言实现。”


  


  2.置入!第二种尝试


  


  “到最后,你们都会乖乖俯首称臣的。”


  


  不用回头都知道这句话是哪一位有“统治强迫症”的阿萨神族说出来的。


  


  “会吗?”Thor挥了挥手上的电击遥控器,“如果你现在不是被绑在那张椅子上,或许你的话会有威慑力……有那么一点。”满意地看到Loki眉头一凛,并且咬牙切齿地回击:“Thor,你绝不会想将那该死的东西第三次用在我身上。”然后Thor欣然拨动开关。


  


  “Hey Brother,不要沮丧。”Thor很有王者风度地在Loki看起来要昏厥过去前松开按钮,“只是一点小乐趣。”


  


  “咳、打扰一下你们的Bromance。”Tony·闪亮登场·Stark,“在这一点上我倒是格外赞同你弟弟的观点——你不能指望那个小小的、很容易被法国贵兵犬叼走的情趣开关、抱歉,只是开关——制造的‘一点小乐趣’就让他怪怪地放弃让整个世界对他俯首称臣的圣诞愿望吧?”


  


  事实上美国队长离开的这些日子,不得不指出没有人无脑的跟他犟嘴是令人神清气爽的事情,但Tony莫名地期待能见到些故人。很好,班纳回来了,很好,Thor也跟着回来了,很不好,God of Mischief now is back。这让他根本没有任何心情叙旧就开始计划如果不能把他发射回去就一定要让他老老实实呆着,一根寒毛都不能乱动!


  


  “哦,钢铁做的男人,看看你。”Loki低笑几声,调整了因为痉挛而显得不足够优雅的坐姿,好像这张随便哪儿来的椅子是仙宫的王座。“上次我来,令你们组成了一支还不错的军团;我一走,你的美国甜心去哪里了?诚恳地告诉我你渴望我的统治。”


  


  真的没人跟他犟嘴了吗?Tony收回刚才脑袋里的那句话。他认真地看着Thor,“你确定要拒绝把他关在地下二十层的那间牢房里的完美建议吗,根据关过万磁王的那间监狱设计的,或许那样整个地球人都可以睡上一段时间好觉。”


  


  “你听,Loki。”Thor露出无奈又无辜地表情,“虽然听上去你和‘地牢’、‘监狱’什么词分外契合,但你的兄弟为了给你争取点合理地自由是付出过努力的。”


  


  “或许你只需要仁慈地把我放开,然后给我一个回合的时间。”Loki似乎对自己的力量有什么误解。


  


  Thor决定在Dr.Strange后悔将他们送来纽约复仇者基地而不是让Loki流落到异空间以及Tony好不容易动摇了彻底将他关到地球也毁灭的想法又坚定起来前,选一个让双方都可以接受的计划。天知道他为保护弟弟掉了多少头发。


  


  “放松一点Tony,‘最强复仇者’浩克可是什么都砸的。”Thor在Tony耳边说。


  


  这句话让人联想起的场景让Tony安了一点儿心。他叹气,长长地看了Thor一会儿,“你要为他负责。”


  


  “Loki现在也没有其他监护人。”


  


  “我没听清吗?监护人?”Loki不满皱眉。


  


  Tony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从实验室强行拿出来的芯片,“这是最新的生物技术,我相信你们肯定像Steve一样听不懂高深的理论支撑,事实上它确实还在实验阶段。能为它找到比人更强壮的实验体是我唯一值得欣慰的一点。”


  


  “钢铁人,在不至于太晚前请为你侮辱神的行为道歉。”


  


  “听上去不错。”两人都选择忽略被绑着的那个男人。Thor问:“怎么用的?”


  


  “很简单,”Tony耸肩,“把它放进他体内,然后你就不用考虑空间距离随时都可以对他使用超能力,对于你来说,你的小火花,我是说,雷电。值得补充的是,它从此会和你融为一体,除非你将全身的血都换掉,我想不出有任何摆脱它的方法。而显然,地球上可没有人可以跟神换血。”


  


  Loki说:“Brother,拒绝他。”


  


  Thor的笑容总是很无害:“真是不错的建议。”


  


  3.揍他!也许是最得当的方式?


  


  Loki被涌起地怒火烧醒,还掺杂着别的点儿什么。


  


  他做了许多梦。不愿承认梦到了他和Thor都很小的时候。Thor身边总有一群吵闹的脑袋围着,他通常只能远远地看到Thor金黄的头顶,和听到他稚嫩而毫不掩饰快乐的笑声。有一次Thor和一群朋友要去其它国度冒险,“Brother,等等我,我只是把我的东西都放在一起……等……你们已经走了?”


  


  “你怎么敢……”愤怒让这句话被带出梦境,立刻引起Thor和Tony注意。


  


  先说话的是Tony,“哦天,Boy of Mischief终于醒了。天知道用了麻醉一头大象的量才让他闭上眼。我在想是不是有点过了,我可不想这么快就原谅你在纽约干得事还摧毁了我的Stark大厦。”


  


  十五个小时前Loki被Thor像一个长了手脚的皮包夹在腋下,放进了手术室。Loki激烈地反抗令Thor有点儿惊讶,按照他弟弟一贯的风格是先合作,再等他盟友出点儿什么意外或者让他出点儿意外。


  


  他不是没试图安抚Loki,可Frigga和Odin可没有给他那么一条好舌头,最后冷下脸:“这是你应得的,brother,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很多账没算。”


  


  Loki砸了他所有能砸的东西,听到这句话后爆出蓝色的血管。“应得的?我真正应得的是——”


  


  Loki慷慨陈词,但放松了戒备,被Tony请来当援兵的Black Widow拿着一管针剂照着Loki颈间就扎下去,她没有任何心情看神兄弟俩演话剧。把瞬间闭嘴的那位推到Thor怀里:“顺便说,你可真是一位心慈手软的哥哥。”


  


  本来一个只需要局麻的小手术,生生让Loki睡了十五个小时。


  


  看着Thor的脸色越来越阴沉,Tony拍拍他,“这点我认同你,这是他应得的。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吗?我以为他和浩克不共戴天呢,怎么学会乱砸的本领。”


  


  Thor不满:“他是我弟弟,他什么都会。”


  


  然后就听到穿着一身病号服躺在那里,渐渐转醒的Loki细微却毫不掩饰仇恨的话:“你怎么敢……”


  


  “Loki!Loki,放下。”前一声是我们雷神开心弟弟终于醒了,后一声则是目睹他亲爱的弟弟拔了手上的针管,用这他唯一能找到看起来像武器的东西挟持了Tony。针眼就抵在Tony的右眼皮上,已经有血珠渗出。


  


  “听着Thor,虽然我也是一个慈善家,但你弟弟要是弄瞎了我这个天才,我可不会对他做出一件仁慈的事儿来。”Tony用口型对他说:动手。


  


  “Loki,他是我的朋友。”Thor还在犹豫。Tony已经告知他使用芯片的方法,事实上他现在也能感受到和Loki之间有某种联系,但他弟弟还这么虚弱。


  


  天,现在受威胁的明明是没有钢铁的侠,而在哥哥眼中还有谁比弟弟更需要怜爱。


  


  “Oh,伟大的Thor,全宇宙的人都能跟你做朋友。”


  


  Tony说:“该死的,动手!”


  


  会意的却是Loki:“呵呵,如你所愿。”将针管抬起一厘米,下手却只是划破了Tony的额头。


  


  一股难耐的电流穿过他的指尖,让他连针管都抓不住。唯一能意识到的是Thor一声低吼,他被抓住后脑,被完全不懂轻重的大力Thor摔回病床。


  


  Loki从沉睡中带来的怒火更甚,他企图起身回击,却被Thor一下重击钉在病床上不能移动。


  


  “LOKI ODINSON。”Thor的一只手捏着Loki后颈,强迫他抬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我不仅是你的兄弟,更是King of Asgard。如果你学不会怎么遵从你的哥哥,我很乐意用些手段教导臣民。”


  


  Thor注意到Loki的眼眶红了一圈,但这还不够平息他的怒火。他空闲的那只手又给了Loki一下:


  


  “回答我!”


  


  “对不起,哥哥。”


  


  Loki脱口的回答兄让兄弟两人都有点吃惊。


  


  Thor看到眼泪在他弟弟的眼眶边打转,突然间词穷。他这才意识到他刚才那两下都打在了Loki的哪里,而他的手竟然还威慑般放在Loki的臀上。


  


  “Please……”


  


  Thor条件反射般两手都从Loki身上移开,导致Loki头砸在了床上。Thor不知道现在自己的手该往哪里放,最后硬着嗓子说:“躺好,休息。不要再让我看到——”


  


  “不会了,至少现在。”Loki低声闷闷地打断。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Well,很好。”Thor突然感到房间地板很烫,于是快步退到了门口。


  


  临走回头看他的弟弟,正企图将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好好睡一觉。”他声音低的只有自己耳朵能听到。门口的地板也变得很烫,Thor不得不离开。


  


  被留在房间里的另一个受害者扶着流血的额头,“果然小孩子还是需要家庭教育。”


  


  然后在Loki震耳的“消失!”两个字中,腿不听使唤的也溜出了门。


  


  在门口遇见Natasha,“他刚才是让我消失在我的大厦里吗?”


  


  Nat说:“我猜应该比那个更彻底。”


  


  4.Loki才不怕哥哥


  


  Loki Odinson这一生都没有感到过这般屈辱。是的,没别的,就是屈辱。每当脑海里出现一个以T开头的名字时,他就要砸一件东西。


  


  自从他被安排在幻视旁边的这个房间后,他就再没踏出去一步。能砸的东西都被砸了遍,诡计之神就要变成躁郁症之神。


  


  没有人能否认他的身体是宇宙里最完美的设计,从头发到脚趾。侮辱他的身体就是侮辱他。Loki接受冲锋陷阵带来的伤害,也勉强接受“战略性撤退”时被带上各种类型的枷锁——被Loki暂且放过一马的愚蠢的人或神都格外喜欢这一套。


  


  但被完全无法反抗的按在床板上像教训人类介于七到十二岁的毛头小子那样……揍……恨!侮辱!奇耻大辱!每当那个场景该死地在脑海里回放外加联想到的痛感他就想毁灭地球!


  


  为什么不是毁灭那个名字以T开头的混球?这是Loki更愤怒并恐惧的地方:从病房里发生的事过后,他的身体到意识,竟然不受控制的肯定,毁灭Txxr要比毁灭地球要更难。


  


  而他当时说了什么?“对不起,哥哥”?


  


  Damn sorry, fxxking Brother!


  


  “Brother.”


  


  “滚出去,Thor fxxking Odinson。”Thor就住在他弟弟的隔间。隔音很好,所以Loki乱扔乱砸是Tony尽职尽责的Friday汇报他的,并传来了Mr Stark的一句话:“价目清单及购买方式Friday已经整理好了,你和令弟尽快商讨一下赔偿事宜。哦对了,你可爱的弟弟还在观察期。”


  


  这几天他放任Loki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一方面他忙着安顿族民和了解他不在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另一方面认为他们兄弟俩都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之后的相处模式。


  


  父母神寂,家园覆灭,这一切所谓命运将他和Loki前所未有的紧密联系在一起。他这才渐渐意识到,他从来没有仔细想过究竟该怎么和Loki相处。Loki的很多言行举止很费解,但他作为哥哥,也从来没有试图费力去理解。


  


  事后Thor很多次想起,在萨卡星两人告别前Thor和他说:“到最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在很早之前就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那时Loki低垂着眉眼,语气里第一次有了真诚的味道:“也许我们应该不要再相见。”Thor表示了赞同。但他故意闪躲的漂亮眼睛让他某个地方感到刺痛。


  


  Thor,你不能再逃避了。


  


  “注意用词,Loki。”说话的同时接住飞来的刀,Thor向后抛出门外,“没收了。”


  


  “呵呵,”Loki干笑两声:“遵命,我最尊贵的陛下。可以滚了吗?”


  


  “Loki,我们需要好好谈谈。”Thor走进来关上门。房间太冷,他怀疑他的弟弟这几天都住在冰柜里。


  


  Loki变出另一个分身,将它向Thor推过去,“尽管和它谈。”


  


  激发雷霆之力的Thor在某种程度上也激发了雷霆脾气。借助Tony为他们之间建立的联系,Thor轻易的用了一束雷电就让Loki无法为继。


  


  Thor继续向他走去,正好在他忍不住痛苦要滑下去时拉住他的手臂。


  


  意外的是Loki没有挣扎。他侧过头不肯看Thor,喉结上下移动,抬着下巴,抿着嘴唇,眼睫毛轻颤。


  


  我弟弟的眼睫毛真长啊。Thor摇摇头赶走自己神奇的关注点,找回那么点理智。然后用他不多的理智,Thor意识到什么,他有点儿不可置信:“Loki,你在害怕吗?”


  


  5.


  


  “Brother,你是在害怕我吗?”Thor笑了一声,又觉得根本不好笑。


  


  Loki同样不理解或者说不想原谅自己的表现。他用绿眼睛快速瞄了Thor一眼,看到他冻在脸上的笑容询问的目光。他强迫自己平复心情,却略过了这个问题:“我听着呢。”


  


  Thor将握着他手臂的手转而拍拍他的肩膀:“Loki,我也在听着你。”Loki抬了抬眉毛,却还是没有扬起他漂亮的眼睛。“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虽然曾经我以为是。有时候我只是……还记得我加冕日时,你跟我说过什么吗?Loki?”


  


  “头盔羽毛不错。”


  


  “哈哈,别闹。”那被Loki毁掉的、属于Thor的光荣日。他们在重重帷帐后并肩相站,都穿着最重要盛典的华服。“你说:‘你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朋友。有时候也许我嫉妒你,但永远不要怀疑我是爱着你的。’”


  


  Loki说,“你说过我没有‘真诚’这项能力。”


  


  “你确实证明了自己不值得任何人的信任。”Thor笑着点头:“事实上我现在还有‘信任Loki困难症’,也许这个病症就要跟着我一辈子了。”


  


  诡计之神笑了一下,身体看起来终于不那么僵硬了。


  


  “我也不能原谅你,Loki,为了你的所作所为。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试着去。”Thor拍拍他弟弟的后颈,他的弟弟跟冰块一样凉。“可Loki,没有什么可以改变你是我的弟弟,和,我是你的朋友。”


  


  Loki的绿眼睛对上Thor的一只蓝眼睛。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在Thor眼中寻找真诚。


  


  那被Loki精心毁掉的加冕日,不会有一字一句一幅场景被忘记。重重帷幕后,Thor有那么一半相信自己的话了,他回答:“谢谢你。”Loki说:“那现在给我们一个吻。


  


  曾经金碧辉煌的Asgard不复存在,他们谁都不能再回到帷幕旁,各怀心事的爱着对方。


  


  “现在可以给我们一个吻了吗?”Loki的绿眼睛有狡黠的光。


  


  Thor微笑。这次谈话看样子很成功。


  


  还有比他的弟弟更懂事的弟弟吗?虽然内心某处叫嚣着这些词一点儿也不适合Loki。


  


  “很遗憾,Brother。”Thor的语气听起来真的挺遗憾。“相对的是,可以给我们一场家庭教育。”


  


  Thor感觉到刚恢复点血色的Loki又僵硬苍白起来了。


  


  “我没听清?”但诡计之神怎么会听不出其中的阴谋。他后退。


  


  “别假装,你听到了。”Thor闲适地向前。“看看你砸坏的东西,Tony让我们全部赔偿。可你哥现在看起来可不像有他们钞票的样子。所以Tony很慷慨的提供了第二条建议——”


  


  情况为何急转直下?“卖掉那艘飞船你就是亿万富翁。”Loki继续后退。


  


  “——你每砸过一件东西,我揍你一下。似乎是个好交易,Loki我还不知道你值这么多。”


  


  “我、把它们都修好怎么样?”说完这句话的Loki跳到了床上。居高临下的他可没有居高临下的威风。反而又开始昂着头,呼吸急促,喉结跳动。他紧紧盯着Thor的一举一动,倒不像要随时发动攻击的猫,却像随时准备跳走逃跑的兔子。


  


  “所以Loki,你……”脑袋再不够用如雷神现在也反应过来了,“其实是怕挨揍吗?”


  


  6.


  


  真正害怕时连银舌头也是要失灵的。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爽朗大笑,Loki只想把他的舌头变成毒蛇,然后恶狠狠地咬他的嘴唇。


  


  毫不知情的Thor出于善意向后退了两步,让他可怜的弟弟不至于站在床上还要立着脚尖。


  


  “Loki你真该感谢你自己。”Thor完完全全被弟弟的孩子气愉悦了,这是从来没在Loki身上出现的,或没在他的面前展示过,或者有过他没有留意过。“就在刚刚,你给自己找到了一条让我信任你的方法。”


  


  “Thor,打住。”Loki指换这间屋子里唯一没有被摔碎过的枕头——事实上没被摔碎得感谢枕头本身的特性而不是这位邪神——冲Thor脑袋砸过去,“这是羞辱。”


  


  “我不觉得是,反正也不是对我。”Thor笑,毫不在意这无足轻重的攻击:“好了,来吧,你不想把战线拖得太长的。”说完探手握住Loki左脚踝,Loki马上失去了重心。


  


  这让Loki联想起那日被浩克支配的恐惧。以为将再次体会全身心与地面猛烈亲热的滋味,他匆忙中双臂交叠环住了脸,撞击感却完全不如想象中强烈。恍惚中才意识到这是不是浩克而是该去见他父亲的Thor,而Thor接下来要做的事。


  


  一切都该死的太晚了。因为他刚刚的分心,错过了反抗的最佳时机。


  


  在一阵头晕目眩中,Loki以腰部关节为节点整个人挂在了Thor的右腿上,双手从脸上拿开下意识抓住Thor而的小腿以避免他倒栽着的头磕到地板,而他无处安放的长腿被环在Thor两腿间,他稍一挣动,就发现Thor充满力量的腿部肌肉正桎梏着他。而罪魁祸首就坐在床沿,抬起手臂就将大掌对着被左膝盖顶得高高的被黑色家居裤松松包裹着的臀部挥落。


  


  这得到了Loki痛不欲生、怒火中烧的:“Thor!!!”


  


  Thor宽容的没有计较他语气透出的要把唯一的哥哥干掉的意味。


  


  他没什么经验,但Thor贴心的想到Loki这样垂着头会充血,也不利于一场耗时较长的教育。于是左手虚放在Loki大腿根部,右手托他小腹,企图要帮他直起上半身,却感受到不小的阻力。


  


  Loki还双手紧紧攥着他的小腿,像是要给他哥哥来个新颖的纹身。他不知道Thor要做什么,就本能的掐住Thor,“别……”


  


  Thor没管他,又有谁能跟那么粗的手臂做仅仅物理上的对抗。Loki被从腿上扒下来,向上一提,向里一推,上半身就倒回床上。不等Loki为自己的刚才的行为更加羞愤,他正式受到了教训。


  


  刚刚那一巴掌Thor还是以一个力量超群的人类挥的,但对于Loki可不足够。“适当”的痛楚能帮他更好的接受教训,也让他没那么多功夫思考是不是伤自尊。


  


  借助植入的芯片,Tony称它为“Bridge”,Thor可以控制雷电在Loki体内流动的范围和程度。


  


  但也是需要训练才能完美掌握。Thor决定不错过每一次给予家庭教育的机会。


  


  因而Loki挨的每一下,都是带电的。


  


  Loki声音颤抖:“我会为此复仇的。”


  


  7.


  


  “你确定?为你受伤的butt?”Loki每挨一下,Thor都能通过他们相连的部分感受到他的震动,可他倔强的弟弟除了无用的控诉不肯发声。


  


  Loki相对于人类这种蝼蚁而言漫长的生命中,经历过无数窘境,仿佛是因为更在他们之上的神明知道这位诡计之神总能以他出众的头脑一一化解,这样的考验就比旁人要多。


  


  然而今天遇到这个窘境的Loki,就像被挖空了脑袋,拔掉了舌头,因为无计可施而恨不得了结了自己。


  


  嘭。噼里啪啦。这是属于雷神才能制造出的声响。Loki不想体会,可体会就在那儿:就像他们蝼蚁做的一种甜食,年糕,Thor的手掌像锤子先将它砸扁砸散,紧接而来的小电花就像砂糖撒下去,让他感受到的痛苦就像年糕感受到的甜蜜,彻彻底底,不可分离。


  


  Loki活了一千多年——用分分秒秒累积起来的一千多年,才到了这个关头,他自认通通透透,再没有什么能真正难住他。


  


  可为什么,巴掌而已,挨在哪里不是挨,至少不是最坏的地方。Thor won’t punch him in the dick. 但有一堵墙仿佛正在破裂,外面有什么要冲进来,而里面被抑制的东西因为这种破裂不得不袒露。


  


  所有人都知道Loki辜负过Thor的信任。


  


  但似乎没人留意Thor可曾拥有过Loki的。我们张扬又克制,拥有千军万马却又孤身一人的诡计之神,是否曾将信任交与任何人。


  


  Loki不想承认他坚韧的心脏现在的感受很糟糕,甚至有点……委屈。


  


  “Thor,停下,你不能为凡人制造的二流物事这样对我。你在Asgard撞断了仙宫所有柱子,还把你爷爷雕像的头撞飞,呃……该死,‘奥丁’可没有动过你一根指头。”


  


  这一段Loki断断续续的控诉为他赢得了五下连续的毫不放水的痛揍,Loki咬牙闭眼,床上仅剩的枕头也在刚才拿去丢Thor,光秃秃的床板无处可抓,Loki抓住了Thor的腰。


  


  “你不会想在这时候提父亲,和你假扮父亲这件事的。”Thor真的有点生气。“事实上我不需要为教训你刻意找理由,过去你的所作所为够你往后的一千年里的每一天都顶着一个滚烫的屁股。”


  


  为了证明他的话和他手臂的力量不会因为这点儿“小事”耗损,Thor赏了他几下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响亮异常的巴掌。


  


  Loki埋在床单里,红了眼眶。


  


  下一秒就变成了结巴的话痨。


  


  “停下!在一切都变得太晚之前。”嘭。噼里啪啦。


  


  “我、我不报复了……”嘭嘭。


  


  “白痴混蛋Thor我该死的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Thor笑了笑:“看看现在谁在付出代价。”


  


  “啊……你现在停下并保证以后永不再犯我就会原谅你。”


  


  “Brother,这是我的台词。”Thor停了会儿,他的弟弟喘得就像要背过气。


  


  Loki宽松的休闲裤松松地挂在腰间,像是邀请Thor脱下它。Thor保证如果他真这么做了也只是想确保Loki没有受到真正的伤害。可他任性的弟弟啊,不知道会为他那没什么必要在兄弟面前也坚持的脸面做出什么事来。


  


  Thor认为这次可以到此为止,正准备安慰地拍拍他的脑袋,也接受他在他脸上挠几爪子,就听到沉闷的、仇恨的,有点儿孤注一掷的:


  


  “那你干脆现在就杀了我。”


  


  即使Loki声明这是对着床单说的而不是Asgard最粗鲁的王Thor,也赢来了雷霆之神重燃的愤怒。安慰的拍拍脑袋变成了粗暴的拉起他的后颈:


  


  “最好永远也不要做给我这样机会的事。”


  


  Thor强迫他回头与自己对视。


  


  就看到一颗大泪珠从Loki下眼眶的正中央落下来。


  


  8.


  


  距离Loki这辈子不愿提起的那日已过了三天。


  


  他们兄弟俩默契的谁都没有选择说明后来事情如何进展,因而复仇者们看着兄弟俩和气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为了争抢一份葡萄斗嘴的时候,下巴毫不夸张的掉到了地上。


  


  饭后Tony把Thor叫到一旁,看着吧台边的Loki因为刚才抢夺属于Thor的那份葡萄未能得逞后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葡萄汁,正扬起好看的脖颈一口气喝下去,Tony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说吧老兄,你是不是把他上了?”


  


  “谁?Loki?”Thor显然也注意着Loki的举动,等反应过来Tony说了些什么,笑容马上凝固,皱眉大声说:“他是我弟弟!”


  


  “Easy,pal.”Tony擦好眼镜,戴上,用眼睛示意他小点儿声。“我们不会评头论足的,至少我不会。”然后小声嘟囔:“反正你们神话里的人都没什么伦理纲常。”


  


  “Tony Stark.”雷神相当不悦了。


  


  “你不会真的想让我相信一场爱的spanking就把宇宙级超级大反派变成邻家雷神的好弟弟了?”


  


  “他一直是我的好弟弟。”


  


  Tony嗤鼻,“你对‘好’的定义也是神话级别的独树一帜。”


  


  “Well,Mr.Stark,‘宇宙级超级大反派’,我很喜欢,”突然耳边极近地距离响起低沉的呢喃般的男声,Tony都能感到Loki口腔里凉凉的气息扑在他脸侧,但这类似挑逗的行为不能阻止见过世面的斯塔克先生吓了一大跳。“这真是不错的恭维。”Loki继续说,听上去诡计之神对“宇宙级”这个词还算满意。


  


  回头就看到Loki盯着他,用舌头慢慢地舔掉唇边的葡萄汁。Tony该庆幸Loki对吸人血没兴趣而被他舔掉的真的是葡萄汁而不是他的血吗?


  


  此刻轮到一直气定神闲的Tony生气,“你能禁止你的‘好’弟弟在这座大厦使用他不可思议的分身术吗?”


  


  “那请你阻止脑袋上镶了钻石的怪物穿墙进入我的房间。”Loki抢白,“对于你们凡人来讲真的很好奇神是怎么洗澡的吗?”


  


  “你确定不管管他破坏得之不易的和平的行为吗?”Tony对Thor控诉,然后转向Loki:“事实上幻视不能算作你口中的‘凡人’,他想做什么我也管不了。”甚至想说干得好。


  


  “那我做什么Thor也管不了。”


  


  “嘿,嘿,brother。”Thor参与进这场斗争,“我想我还是管一些的。”


  


  Loki皱起眉,表情看起来很受伤:“Brother,请你至少一次站在我这边。”


  


  Tony把手臂搭在Thor肩上,虽然这对他来说不容易。他指指自己,指指Thor,“复仇者,我们。”指指Loki,“反派,你。”然后叉腰:“你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Loki强行把Thor拉到他身边,尽管这对他来说也不容易。“神,长生,兄弟。”对着Tony抬起下巴:“蝼蚁,短命,什么都不是。”勾起邪神的笑:“我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如果再跟Loki争辩下去真的会短命。Tony认真地问:“Thor你们那艘飞船现在还可以返航吗?”


  


  “Loki,停下。”Thor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显得威严。


  


  “好的,brother.”但掩盖不了他语气里透露出胜利的愉悦。


  


  “嘿,神兄弟,我希望下午神盾局及高层来人的时候,你们也能表现得这么兄命弟从。”Tony决定说点儿正事:“我究竟花了多大力气才说服他们试着接受一个炸了纽约的,嗯,Asshole,就不用你们说谢谢了。请你下午一定要证明他是完全可控的,当然更出色的做法是证明他还能为这个星球效力。”


  


  Loki不屑,“我认为更出色的方式是将他们一锅端。”


  


  Tony对Loki笑了笑,“如果你这么渴望被关到宇宙毁灭,只需要下午把这句话对着神盾局重复一遍。”


  


  再次没收了Loki掏出的小刀,Thor好奇他的弟弟究竟还有多少把。Thor笑着对Tony说,“他不会的。”又让自己的脸看上去真的很冷的对着Loki:“你不会的。”


  


  临走时Tony回头说:“想了想还有点期待他被关到宇宙毁灭。”


  


  9


  


  “Hey brother,振作一点。”Thor递给Loki一杯水,“我只会通过bridge传输一点点能量,你只需要表现得更快失去反抗能力。‘假装’是你从小到大都在练习的技能。”


  


  Loki就让Thor尴尬的举着那杯水,“你到底有看清问题所在吗,Thor?”他站起身来,不输Thor的身高也能带来点压迫感,“我可以接受你的训诫和你的规则,但你却要我证明给别人看?Thor?我是你养的一条狗吗,要随时准备为你在别人面前表演‘坐下,伸手!’的把戏?阿斯加德的王!”


  


  Thor拉出他的手臂,将水杯放在他手里,下一秒就被Loki打翻在地。“但这不是在阿斯加德,Loki。”Thor叹了口气,才说:“你我都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神要接受凡人的统治了吗?求你,Thor,告诉我这不是世界末日!”


  


  “下次你不会想在我面前摔东西的。”Thor不打算在上个问题上跟他纠缠,“水里面有镇痛剂,顺便一说。但看起来没有它你也不会用问题的。”


  


  Thor转身出去。


  


  “Thor.”他被自己的弟弟叫住。Loki低眼快速说:“我可以要另一杯水吗?加镇痛剂的那种。”说完才对上Thor的眼睛。


  


  一个小时候,姗姗来迟的被瞩目者Loki来到复仇者的一间室内训练场,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正在和他的哥哥谈论他们的独眼。


  


  Tony,Natasha,浩克——现在还是班纳均在场。


  


  Loki僵硬地说:“我想不必自我介绍。”


  


  弗瑞用他一只眼睛看着Loki,不得不说,没有谁能比他的brother驾驭好独眼的造型。弗瑞说:“Little Mr. Odinson,”


  


  Loki看到Thor在弗瑞身后对他威胁性的摇头,才勉强接受自己被这么称呼。


  


  “……人总有做错事的时候,我想神也不例外。你为你的家园所做的一切,Thor和班纳博士已经为此称赞过,很多次。你是值得尊敬的,为保卫了你的人民,Mr. Odinson.”


  


  “Well,如果你坚持不肯对我尊称,痛快点儿叫我Loki.”


  


  弗瑞笑了。“好,Loki。不再多说。请重新挽回地球对你的信任吧。”


  


  Thor适时的走上前来,捏捏他后颈试图给他放松。他贴在Loki耳边说,“你会没事的,只要按我之前说的做,不要担心。”


  


  Loki恶狠狠地说:“我不认为有人能在要被雷劈时前保持镇定,事实上没什么人能不被一道雷劈死。”


  


  “你是我的弟弟。”Thor真诚的说。“虽然不排除你最后真的是被雷劈死,但你我都会知道,那将不是我的错。”


  


  Loki皱眉,“你确定这么说会让你任人宰割的brother好过点?”


  


  Thor笑了下,低声说:“做一个好一点儿的演员。”


  


  Loki感到了身体上的麻痹,疼痛确如Thor保证的那样完全在可忍受的范围内,甚至还为他保留了变出小刀的能力。


  


  但那么多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等着他痛苦着失去反抗。


  


  Loki痛恨站在所有人的对抗面,但他同样狂烈的热爱。所以他确实如Thor所说的做了一个好演员,但并不是Thor期待的方向。


  


  10.


  


  看起来什么也没发生。


  


  Thor对Loki使用了他的力量,但Loki只是环起手臂,脸上甚至带着似有似无的笑。


  


  弗瑞开口:“Tony,你确定……”


  


  “不要试图怀疑我的天分。”Tony阻止他把话说完。“我们雷神只是在怜惜手足。”


  


  Thor承诺他没有。这已经是Bridge建立在他们之间后,他动用的最强烈的一次了,虽然仍比不上对最弱的敌人使用的强度。难道是那杯镇痛剂实在效果卓著?


  


  “Loki,你确定你什么都感受不到吗?”Thor提示他,可别忘了配合演出。


  


  Loki笑着说:“Brother,我相信你不是小火花之神。”


  


  “Loki.”Thor朝他挤弄眉头。但他兄弟像完全忘掉仅仅一小时前他说过的话。


  


  比起说大家都盯着Loki,更确切地是注视着这兄弟俩。大家都有点困惑Thor究竟在干什么。


  


  Thor内心深深叹气,叹的是怨气。为什么不给他点颜色看看,Loki就永远要一副挑衅和戏弄的姿态。他真的真的,看不到这对Loki有一点儿好处。


  


  “那你不要怪我,brother。”Thor直接使用了之前两倍的雷电。他正要嘲笑Loki的自讨苦吃,但他仍然好好的站在那儿,都不像被一阵风吹过的样子。


  


  “加油。”Loki挑眉笑着说。没被注意的是他环着的手抓紧了自己的手肘关节。


  


  “这不可能。”Thor困惑也有点儿烦躁,“Tony你确定这东西不会失灵了?”


  


  “我说过,不要怀疑我是个天才。”Tony不开心。“我看不是你软弱无力就是这又是你兄弟的恶作剧。”


  


  Tony提高了音量:“我很清楚我自己的实力。平时谁受了这力道早就四分五裂了,怎么可能还若无其事的站着?”


  


  Loki眼珠一转,然后马上收敛了刚刚露出的属于邪神的微笑,很诚恳地唤回了Thor的注意力:“Brother,不如再更努力些。”


  


  他究竟在搞什么!Thor懒得再费心研究他那弯弯绕的心思,攥住拳头,“如你所愿。”


  


  嘭!噗!哗啦。


  


  没有一个人能相信、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刚刚,Thor……把Loki给杀了?!他的身体瞬间爆裂,鲜血喷射,没洒在地板上的,都洒在了Thor的身上。


  


  除了已经不再的见过真正战争的美国队长,没有人能在这样的场景前保持超级英雄的镇定。


  


  况且雷神接下来的哀恸的悲吼,差点让所有超级英雄都有了一个共同点——超级聋。


  


  在他们前去阻止Thor做出什么更不可挽回的事时,Thor再次大吼:“Loki!!!”但这次是野兽般、残忍、仇恨,真正属于神的怒不可遏。


  


  刚刚“惨死”的邪神,却像置身事外般,站在Thor身后,勾着笑:“啧啧,看看是谁刚刚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


  


  仅仅允许Loki结束了那个句子,Thor就像闪电般回身攥住Loki的脖子,然后将整个人砸了出去。众人只看到他像一道光先撞在了天花板上,接着被重重砸回地面。


  


  Thor紧接着出现在Loki身边,揪起他就一拳揍在脸上。


  


  也许现在被揍飞算是件好事。Loki正在见识他从没见识过的雷神的气场——


  


  “你要,再敢,在我面前,装死!哪怕只是在你那脑袋里闪现一!丁!点!儿这样FXXKING的念头,我Thor,FXXKING保证你甚至,后悔,被生——”


  


  “呵呵,可是Thor,我一直后悔被生下来。”到底是谁给他这般非凡的勇气在这般情境下还敢打断Thor并一开口又是挑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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