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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锤基训诫】No Tears Allowed

飒!:

  14.
  
  Thor的怜悯被关在意识的第十九层,钥匙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毕竟是Odin的儿子。天生就具备征服的狠心和决心。
  
  他还是son of King,他现在就是King。他来决定什么程度才叫真正的征服。
  
  但他不打算征服Loki,他不需要Loki是臣服了的敌人或温驯的士兵。所以只是运用一点儿征服的手段而已。
  
  Loki一定会痛恨Thor以为的“而已”。他希望剧情干脆这样进展:Thor高升呼:“在我的面前臣服吧,brother of Thor!”他谄媚道:“我一直是啊,我的哥哥。”Thor根本注意不到他的虚情假意。他只需要准备好捅人的刀子,再一脚把他踢下去。
  
  “我听你的,我保证,我都听你的。”Loki大声喘着气,像脱离了水被丢在砧板上的鱼,在刀下拍打着身子和尾巴。
  
  “你清楚你在说谎吗?”
  
  “我清楚!”Loki大喊。他额头抵在桌面,征求喘息的空间,“那权高位重的Thor,你倒是告诉我个方法让我摆脱这样该死的绝对不该发生在神身上的困境和被逼得无法保持尊严和体面的莫大困扰!还是你软弱无能的弟弟在还软弱无能的时候就活该因为违背你的意愿而接受随意发生的一切?”
  
  如他自己所说,Loki确实在流血。重复落在伤口上的责打让嫩肉外翻,再落下的皮带就抽在露出的皮肉上。出于对阿萨神族再生性质的治愈能力的考虑,这不过是恰当但还算轻微的惩罚。但Loki不知道这个,他又没挨过。
  
  上次他在地球大闹一番,Odin本可以好好惩戒他再将他关起来,Thor惊讶这样都没能让Odin对他动鞭子。
  
  Thor松开他的手腕,Loki立刻收回去抱在怀里揉。
  
  Thor任由他趴在那里毫不掩饰全身散发出的怨恨,颤抖着嘴唇就像在念一系列诅咒的术语。
  
  “Loki,我不清楚这次我是否抓住了重点。”
  
  “你抓不住的,brother。”好像不疼了的那个神快速回嘴。
  
  “Loki。你不必再常常用夺人眼球却又十分愚蠢的方式证明我是否在乎你,Loki,我爱你。现在你该明白了,你有多疼,我爱你就有多强烈。”Thor补充道:“而我的恐惧和愤怒还没有完全消散。Loki,这意味着你疼得还不够。”
  
  “这是你一直要求的公平。父亲没办法给你,现在我给你。”
  
  重新把还被抱在失神和失语的诡计之神的手腕拉回去背在身后,皮带又砸了上去。就像一个新的开始。
  
  他们也许都有隐隐意识到,Frigga和Odin的相继离去,迫使他们正视和修改兄弟间的关系。
  
  无论是否想要承认,这种新的关系似乎正在Thor这场以发泄为表象的训教中得到确认。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Loki再也受不了了。他任由千年来满溢的情绪找到了出口。
  
  他变回幼年时的样子,软软的黑发,红红的眼睛和嘴唇。大大的衬衫罩住他的全身,就那么滑落桌面,跪坐在地面上,再无顾忌地放声大哭。
  
  Thor站着看了一会儿,劈碎了沾血的皮带。在抽噎的Loki身旁蹲下来,惨白的双手盖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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