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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不更事(二)【双关/训诫】

不吃硬糖:

-训诫向预警


-训诫向预警


-训诫向预警


不喜误入,注意避雷


小关被教育前篇:少不更事(一)


 


关宏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整个身子都是僵的,发根里的汗沿着鬓角的碎发黏糊糊地滴下来,沿着他侧脸好看的轮廓一路淌到下巴,砸在书桌上。


他没动弹,不是没听到,而是真的被惊得快做不出任何反应了。


关宏峰上前,拽着他的胳膊把他半压在桌子上,提起棍子凌空虚抽了一下,听得关宏宇打了一个哆嗦,刚才缺失的意识这才重新涌上来,心也砰砰直跳地活泛过来。身后紧接着密密匝匝的抽下来,一下下都是抽破了风的,细锐而钻心的疼,都贴着上一棍子的伤整齐地落。关宏宇被压着,根本无处可躲,生硬的疼痛就这么烙进他肉里去,抑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他很快领悟到不照做会被打得更惨,哀求着阻止他哥的动作:“哥,我脱,这就脱!”


 


关宏峰放开他,单手拿着那根掸子,没说话,也没动。


关宏宇一动窝,就觉得刚才被打的那几下让他/臀/腿都硬了,想撑起身子,才一抬脚,就觉得骨头缝都是酸麻的,一点力都使不出来。索性把手伸到背后去借力,一点点的够自己的短裤边沿,可/臀/腿一紧绷,反而更疼了。


关宏峰看他实在磨蹭,也不再跟他浪费时间,手攀上他裤沿,用力往下一带,内/裤跟着那条宽松的短裤一同落下来,停在脚踝的位置。关宏宇皮肤极白,刚才抽出来的鲜红色伤痕就更被衬得格外显眼,一道道地亘在/臀肉上。


而关宏宇整个人此时有一种不可抑制的颤抖,无论刚才那条睡裤有多不隔疼,总比现在的毫无遮挡要好得多。他还来不及害羞,又被压回了桌子,一棍子又倏地敲上来了。


“哎哟!”他痛呼出声。


关宏峰等他呼吸平静下来,再扬起手贴着伤打了十几下,拿棍子压在他红肿着全是檩子的地方,趴着的人小幅度地颤抖着双腿扭着身子,随着落下的频率大声嚎叫着,/臀/反射性地拼命往前缩,连皮肉都是翻出来的疼。


他再要打,关宏宇覆了哭腔和浓重鼻音的声音,就呜呜咽咽地从这间隙传过来:


“哥,你轻点儿啊,我受不住了,疼!”


 


他为鱼肉他哥为刀俎,此时的关宏宇绝对不敢去说别打了之类的话,只盼着他哥能手下留情。


关宏峰又是一下落在臀/尖:“现在知道错哪儿了吗?”


关宏宇只觉得身后那一块热辣辣地燃烧起来,完全被撕裂般的,扒了皮抽了筋骨的疼,木棍兜下来的风都在他血液里流动起来,牵扯无数痛觉神经,脑袋都疼得快断片了。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再去品他哥话里的意思,赶紧答话,语气里带着无措:


“我,我不该跟别人打架……”


关宏峰语气里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我告诉你你错哪儿了!你跳窗户出去,有没有考虑过后果?万一你手滑没抓稳,万一那些栏杆生锈了不结实,你要我跟爸妈怎么办,去医院里看你吗?摔断了腿都算轻的!”他每说一句话,就扬起手有节奏地落下棍子,起初关宏宇还嗷呜着吃痛地叫疼的,生捱了几下就再也受不了了,眼睛里全是水,咬着手腕哭着哀求:


“哥,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关宏峰看了一眼眼前布满鼓鼓的鞭痕,红肿得骇人的臀部,伤痕最重的/臀/峰甚至有处地方隐隐地渗了些细密的血点出来。又提起棍子往臀/腿交接处的嫩肉一气儿抽了好几下,疼得关宏宇站不稳,腿一软,身体扭脱不受控制地就跪在了地上,几乎是要满地打滚。眼泪鼻涕和冷汗都糊了满脸,额前的碎发被浸得一绺一绺的,蔫蔫地粘在脑门上。


 


关宏宇呜呜地哭着,把滚烫的脸贴在他哥冰冰凉凉的胳膊上,抽抽搭搭地捂着身后的痛处,根本说不出话。


关宏峰看他这样可怜的哭法,也不吱声,估摸着他是疼够了,伸手给他提上内裤,把他从地上捞起来。关宏宇艰难地扶着他哥的手臂站稳,目光不可避免地扫到另一只手握着的鸡毛掸子,立刻身子就狠命地抖了一下。


试着一放手,就疼得站也站不住,眼神都是怯生生的。


关宏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说不心疼是假的,可他从来就不是会直白地表达心疼的人,特别是,在这样一顿严厉的教训之后。


于是,关宏峰将挨了教训的小崽子扶到床上让他侧躺下,拽了拽床边沿挂出来的凉席,又扯了那条薄薄的夏被盖在他身后。


关宏宇小心翼翼地用手背擦干净脸,猫儿似的拿掌心抹去眼泪,委屈地看着站在床沿的哥哥,试探性地问:


“哥,你打都打了,能不能就别生我气了?”


关宏峰俯身捡起他弟那条脱在地上的短裤,折好放在床另一侧:


“你要是还嫌不够疼,就爬起来接着挨。”


关宏宇一下更委屈了,又不敢说话,把身上的被子往下挪了挪,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休息。


关宏峰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已经快晚上七点了,教训人果然是个体力活。他叹了口气,打开了刚才反锁的门,准备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可以热的剩菜。


 


刚一出房间,就看见关图安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本武侠小说看得津津有味。


这回轮到关宏峰窘迫了,他开了客厅的灯,抽了抽嘴角,一句话在喉咙里滚了好几遍,愣了好几秒才问了一句:


“爸,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客厅灯也不开。”


关图安捻灭了旁边的小台灯,摆摆手道:“省电,看得清楚就不开大灯了。刚才什么事?他嗷嚎地二里地外都听得见。”


关宏峰被这么一问莫名有些不好意思,想了想还是没说从窗户往下爬这事,淡淡道:“他又跟人打架了,还不敢回家。我还出去找他来着。”


关图安又翻了几页书,点点头道:“那是该打。”


关宏峰更不好意思了,短促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低着头就往阳台走,把洗澡之前扔在那里的衣服拿过来,抬头看见关宏宇泡在脸盆里的那件短袖,顺手拿出来,加上皂粉搓,又在清水里淘洗了两遍。


刚晒上衣服,余光就看见他爸爸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朝屋里走。关图安注意到大儿子在看他,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的解释:“我去看看宏宇。”


然后,他看见他爸扬了扬手里那本破旧的武侠小说:“哎这书是不是宏宇从你们学校附近那个租书摊租的?我单位附近那些个摊子都找不到这本,回头你再帮我再租几天啊。”


 


关宏宇莫名打了个喷嚏,一阵恶寒从脊背处一路蔓延上来。


他疼得睡不着,趴在凉席上,枕巾却是不透气的,闷得整张脸都难受。整个人都疼得发麻发酥,加上天气热,身后仿佛烧了起来似的。


他把手挂到床外面去,用力去够扔在地上那把蒲扇,一触到伤就疼得抽了起来。身子一点点往外蹭,试了好几次,依然够不到,就突然生气了起来。


关宏宇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想着刚才被他哥教训的时候哭成那样,就愈发觉得丢人。


外面窸窸窣窣的传来说话的声音,关宏宇估摸着是他爸回来了,可是也并没有进来安慰他,心里就更难受了,有种爹不疼哥不爱的感觉。连鼻子都开始发酸。


他费力的拧过脑袋去看自己身后,被内裤边缘露出来的伤痕吓了一跳。隔着薄薄的布料,那一片区域的温度也是明显高得吓人,小心翼翼地去摸,手底下全都是泛上来的肿痕和硬块。


他哥打人可真狠啊,他想。


正愣神呢,就看见他爸拿着药膏走了进来。


 


关宏宇立马哼唧着把脑袋转了过去,不想被他爸看到他现在狼狈的样子。


关图安的表情有些严肃起来,道:


“让爸看看。你哥打人下手没轻没重的,不上药明天肿得更厉害。”


关宏宇蹭过来,下巴搁在他爸腿上,声音闷得几乎都听不见:“爸,哥差点没把我打死!”停了几秒钟,又自顾自地补上后半句:


“打完也不说给揉揉,还给我摆脸色。”


关图安本来听到这半句几乎绷不住要笑出来,手上动作轻柔地褪掉了他贴身的裤子,可是看到那个伤痕累累的样子,还是难受起来。关图安平时在家里是属于唱红脸类型的父亲,尽管生气起来也挺吓人,可基本不动手打孩子,就算是孩子妈妈的棒子炖肉,也从来没有重到过这个地步。


他伸手揉了揉关宏宇的伤处,又看到他脸上那个血道子,半是责怪半是心疼:


“就该让你长个记性才好。”


 


关宏宇察觉到了他爸的心疼和在乎,心里刚宽慰些,目光又看到他哥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立马又闹起脾气来,把脸别过去背对他哥。


关宏峰走进来,瞥了一眼放在床边的药膏,什么也没说,自顾自地整理书包。


关图安看了一眼他,语重心长地试图解决矛盾:


“峰儿,你是哥哥,教训完弟弟也要知道心疼他。”


关宏峰一点也不接茬,故意说给关宏宇听:


“爸,您别理他,让他疼着吧。”


关宏宇本来还竖着耳朵听着他们说话的,听到这句一下子所有情绪都拼命涌上来,五脏六腑都委屈得挤在了一起,身后的伤一丝丝的疼。他把脑袋埋得更深,声音响亮又掷地有声:


“哼!”


关图安这回是真哑然失笑了,揉揉他脑袋:“宏宇,你怎么跟小姑娘似的?”说罢便起身把药膏递到关宏峰手里:“长大了,爸管不了了。你们哥俩自己解决,我出去做饭了。”


 


关爸爸一走,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下来,还掺杂着微妙的尴尬。关宏宇也不吭声,拿被子盖住脑袋把自己裹起来,一点也不想说话。


静悄悄听了好一会儿整理卷子作业本的声音,脚步声才又近了,关宏峰的声音隔着被子听起来比平时还要低沉:
“关宏宇,我不喜欢玩数三个数的游戏。你要是还不从被子里出来,我今天就不给你上药了,我说到做到。”


关宏宇正闹脾气,闻言更是无赖地嚷嚷起来:


“不上就不上!刚才是谁说的让我疼着的!”


关宏峰觉得整个神经都突突跳着疼,根本懒得再跟他拽手里被子,从另一端干脆利落地把被角掀开,粗暴地将人拖出来,训道:


“关宏宇,你有完没完!”


被牵扯了无数伤痕的关宏宇呲牙咧嘴的揉着自己身后的伤处,声音又不自觉地覆了哭腔:


“没完!”


说完这句,关宏宇才突然意识到现在自己这个姿势过于危险,怕他哥一个暴怒再打下来,于是死命地护着身后不撒手。他哥又使了劲把他拖过来,觉得站在床边摁着人上药太吃力,索性直接坐在床沿,把关宏宇拉到自己腿上来,挤了药膏用掌心的温度化开,糊在手底下那个斑驳的/臀上。


关宏宇先是觉得/臀上一凉,把脸圈进自己手臂里去,药膏渗到肉里去的时候,又疼得拼命地颤抖,嘶嘶哈哈地抱怨道:


“哥,真的……还是别上药了吧,上药怎么……比挨打还要疼啊?”


 


他哥没回话,手上的力道倒是温柔了许多。关宏宇悄悄拽了下他哥的裤脚,其实他闹腾起来是会掀了房顶的那种话多,这时候却是又不知道怎么搭话了。


关宏峰看药膏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再伸手去揉他腿根上那些肿块。关宏宇臊得脸都红了,拼命想直起身子来,就听到他哥波澜不惊的声音:


“老实点儿。肿块不揉开不行。”


他正郁闷着不知道把脑袋往哪儿搁,手往哪儿放,门外关图安远远地问:


“宏宇,胡萝卜吃吗?”


关宏宇最不喜欢吃胡萝卜,没好气地喊着回答了一句:“不吃!”


他哥皱了皱眉,停下手上揉搓的动作,扬起巴掌响亮地盖在他刚好了些的/屁/股上。


关宏宇“嗷呜!”惨叫了一声,耳朵又烫得快烧起来了,忙不迭地改口:“吃!爸你做的菜我都吃!”


关宏峰瞪了他一眼,让他自己把裤子穿上,就走出去洗手了。


关宏宇费劲地扶着床沿套裤子,觉得比起刚才是不疼了些,可就薄薄两条裤子,还是让他提不起腿,足足穿了五分钟,才趔趔趄趄的走出去。


 


关图安还在厨房里忙活着,关宏宇瞥了一眼桌上的菜色,发现有他最喜欢的糖醋排骨,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


关宏峰正在摆碗筷,轻飘飘一句:“坐不下就跪椅子上吃吧。”说罢把手里的米饭递给他,顺手给他夹了块排骨。关宏宇喜出望外,琢磨着他哥揍了他总算知道对他好了,下一秒他哥就又夹了两大块胡萝卜放在米饭顶上,让整个饭碗像极了将要喷涌的火山,连旁边的肉都黯然失色。


关宏宇迷茫地抬起头,听他哥命令道:
“先吃胡萝卜。”


关图安投来赞许的目光。


看着他哥坚定的眼神,关宏宇认命地低下头,艰难地咬着难以下咽的胡萝卜,吃着就觉得这个家对他爱的浓度很低,连心里都跟胡萝卜的味道一样又涩又复杂了。


好不容易完成任务,刚啃上两口肉,他哥又是一块排骨和好几块胡萝卜夹过来。


 


关宏宇再次迷茫地抬起头。


然后他看到他哥几乎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忍住笑意,板着脸特别理所当然地说了一句:


“多吃蔬菜,少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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